巨大的异物感,将她的前后穴同时撑满,带来一种极致的撕裂与扩张。
她的双乳,被他戴上带有微小锯齿的乳夹,乳头被紧紧地夹住,前端再挂上两个微型跳蛋。
跳蛋开启后,电流般的酥麻瞬间通过乳尖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栗。
最后,一个黑色的口球被塞进她的嘴里,将她所有的呻吟和反抗都堵塞在喉咙深处,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完成这一切后,他会打开所有玩具的震动模式,将它们的频率调到最大。
看着她全身被束缚,前后被贯穿,乳头被电击,嘴巴被堵塞,身体在高频的震动下不停颤抖,他才会满意地关上门,背起书包,去学校上课。
下午放学回家,他一推开门,便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体液和情欲混合的味道。
客厅的地板上,刘莉常常是瘫软在那里,身体还在痉挛,双眼无神,嘴角的口球周围沾满了湿答答的口水,身下更是狼藉一片,尿液和高潮后失禁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滩黏腻的水渍。
她的深褐色皮肤上,布满了被绳索摩擦出的红痕,以及玩具高频率震动留下的烙印。
前面几天,她几乎是被玩具玩弄到神志不清。
他解开她的束缚时,她甚至无法站立,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眼神涣散,完全没有了自己的意识。
但即便如此,每到晚上,他依然会毫不留情地,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再次“填满”。
后面两天,刘莉的身体似乎适应了这种近乎残酷的调教。
当他回家取下她的束缚时,她不再像前几天那样神志不清,而是像一条脱水的八爪鱼一样,不顾一切地缠绕到他的身上。
她的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双臂则环住他的脖颈,湿热的小穴紧贴着他,疯狂地渴求着他的进入。
她会主动用那被口球撑得有些变形的嘴,去啃咬他的脖颈和胸膛,像一头饥渴的母兽。
看着这个被自己染上褐色、彻彻底底变成“太妹”的女人,陈捷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身上被开发出的新姿势,几乎每天都在增加。
他每天晚上都将她喂得饱饱的,从沙发到厨房,从浴室到阳台,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放荡的痕迹。
后面几天,刘莉的手机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响个不停。是她老公打来的。一开始是焦急的询问,后来变成了苦苦的哀求。
“莉莉,你到底在哪儿啊?快回来吧,家里没有你不行啊,我求你了……”
陈捷会接过她的手机,放到她耳边,然后毫不留情地,再次将自己巨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她那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
“嗯……嗯啊……”
刘莉被顶得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手机里,她丈夫的声音还在苦苦哀求。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用一种敷衍而疲惫的声音说道:“别吵了……我没事……在朋友家……”
陈捷的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情不自禁的喘息和颤抖。
他故意顶得更深,将她顶得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绝顶的叫声。
那声音,带着极致的快感和一丝无法掩饰的痛苦,透过手机,清晰地传到她丈夫耳中。
“莉莉?你……你怎么了?身边……有谁吗?”丈夫的声音变得颤抖而惊恐。
刘莉的身体被顶得一阵猛烈的抽搐,那股巨大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死死地咬住舌尖,才勉强挤出一句话:“我……我没事……就是……就是太累了……”
她丈夫听着那不同寻常的叫声,听着那若有似无的男人低喘,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肉体拍打声,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被其他男人侵犯着,甚至可能就在他说话的这一刻。
然而,长期的软弱和隐秘的欲望,竟然让他内心深处某种病态的觉醒了。
他没有愤怒,没有冲出去寻找,只是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近乎卑微地乞求着:“莉莉……你……你回来吧……我……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捷看着刘莉在自己身下潮红的面孔,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剧烈颤抖,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懦弱求饶,他嘴角邪魅一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陈捷的腰肢如同装上了永不停歇的机器,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令人窒息的力道。
他看着身下女人被情欲冲刷得浑身泛红的躯体,感受着她身体深处那销魂蚀骨的缠绕。
他猛地在她耳边低语:“把手机,扩音打开。”
刘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还在高潮的边缘,意识模糊。
但在他那不容置疑的命令下,她的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颤抖着按下了手机屏幕上的扩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