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发生。
“呃。。。”
眾人同时瞪大了双眼,都有些难以置信。
真抬起来了?真没机关?墓主人把上千斤的黄金,就这么大喇喇摆在这儿?这特么的不是专门给盗墓贼送福利吗?
郑耀祖没想那么多,看著二人吃力的模样,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实心、绝对系实心的,福神保佑,今年真轮到我发財咯。”
此时作为当事人的铁柱,却忽然皱眉,朝阿彪问道:
“你刚刚,有没有摸到什么软软的玩意?”
阿彪正用著劲儿,好像没大听清,用粤语问了一句:“咩话?”
“我说,这底下好像垫著什么软软的东西。”铁柱又提高了点声音。
阿彪这次听著了,奈何牙齿咬得咯噔作响,血都涌到肌肉上了,完全没法思考:“软?好似有哦,唔知道。”
铁柱勉强侧头看了眼阿彪,见后者咬牙切齿的表情,暗骂了一声废物,隨即道:“算了,我喊一二,咱走。”
“喊啊。”阿彪手臂已经开始发抖了。
“一、二,走!”
铁柱喝著號子,两人对著步子,开始慢慢往回挪动。
楠姐心思细腻,注意到刚刚放置金首的位置上,地砖的顏色好像不太对劲。
她用胳膊肘拐了拐师爷,轻声问道:“师爷,你看那块地方。。。顏色是不是有点不对?”
齐师爷闻言,也把目光移了过去,端详片刻,不太確定地回道:“顏色有点深?”
楠姐连连点头:“是极,顏色比周围的地砖明显要深一个度,跟一滩水渍一样。”
老陈倒是没当回事,凑过来插话:“兴许是金脑袋常年墩在地上,压出印子了?”
师爷仔细端详一会,还特意把眼镜拉远,眯缝著眼使劲瞧。
几个呼吸后,他猛然大惊失色,身子重重一震:
“不对!有哪门子印子,那上面毛茸茸的!”
“喊他们放在黄金脑袋,赶紧跑!”
在师爷的理解中,陵墓里没有一项东西是多余的,遇到不符合常理或者不同寻常的物件,往往就意味著凶险。
可惜,“赶紧跑”几个字还没传到铁柱和阿彪耳朵里。
“嗤”的一声轻响,从二人身后传了出来。
铁柱和阿彪下意识一顿,停住脚步,回头望去。
也就是这一瞬间,
一缕灰白色的烟雾从原先放置金首的位置上飘起。
借著烟雾的映衬,我们这下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