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耀祖琢磨了一下,火冒三丈:“老傢伙,你玩我系不系?讲来讲去又绕回来了?”
齐师爷身子往后一仰,镜片泛著手电光:“我只是陈述事实,是与不是,你自己试试不就好了。”
郑耀祖哪里肯亲手去碰,眼瞅著局面又要陷入僵局。
我却缓缓挪步,走到圆盘跟前。
那些谁也看不懂的八卦纹理,在我眼里变得逐渐清晰起来。
每一爻、每一卦,都像是早刻在脑子里一般,甚至,我能看出它们的排列顺序是错的。
“先天为体,后天为用。”我喃喃自语,“乾位不该在这儿,坤位也不该在那儿。。。”
“嗯?”齐师爷猛地转过头,险些撞到我的额头上,眼睛死死盯著我,“你懂八卦?这番话是谁教你的?”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作答。
谁教的?
我不知道。
那些话,就那么从嘴里冒出来了,跟说过千百遍一般自然。
我顿了顿,迈步朝圆盘走去。
“亮子,你干什么?”楠姐伸手拽著我的衣袖。
“开门。”我迟疑了一下,淡淡道。
“你疯了,师爷都说至少要推演三五天,你。。。”
“让开。”
我的声音极为平静,但不知为何,楠姐愣愣地鬆开了手。
身后,眾人面面相覷。
郑耀祖的枪举起来又放下,一脸狐疑,齐师爷则紧紧跟著我,皱著眉头看看我,又看看圆盘。
只有三哥和老四抱著肩膀看著,眼底藏著说不出的兴奋。
我走到圆盘前,抬起手。
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为碗。。。
我將左右轻轻按在了离位上,右手则覆在坎位,两手轻轻发力,齐齐向中间一扭。
“咔噠。”
石门內传出一道清晰的机括拨动声。
眾人下意识俯下身子,生怕蛇俑嘴里射出什么机关。
静了片刻,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继续伸手,手指滑向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