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话不说,弯腰钻了进去。
阿欢落在最后,连滚带爬地跟了进来。
我刚直起身,就瞅见齐师爷手里捏著另一个火摺子,凶神恶煞地盯著我。
我心里一咯噔。
怎么事儿?这是要……拿俺们祭天?
“闪开!”师爷朝我们大吼一声。
“哦哦。。。”
我赶忙拽了洞口的阿欢一把,把他护在我身后。
齐师爷手上功夫当真了得,只见他手腕一抖,火摺子擦著我鬢角掠过,不偏不倚落在墓砖的断口处,燃起的火苗恰好封住洞口。
“手脚放快,墨跡你爹呢?”师爷见我跟阿欢傻在原地,没给半点好脸色。
“哦哦。。。”
我脖子一缩,当即拉著阿欢加入“架梁大军”。
由於钢管已经经歷过一次水银“摧残”,不少空心钢管已然被水银蚀到了里层,所以这次发出的“嗤嗤”更大更响,听得人胆战心惊。
齐师爷也没別的办法,只能不断催促:
“快!”
“再快!”
我一边传著钢管,一边心有余悸地往后看。
洞口那边,火摺子的火焰確实有效,跑得快的虫子被火燎到,吱吱乱叫几声,没敢往里面踏足。
只有几只倒霉蛋被后面的同伴挤了进来,不过刚一沾上火苗就燃了起来,挣扎著跌进水银池,再没了动静。
“呼——”
我见状长长出了一口气,不说脚下的水银,起码虫子问题是解决了。
“师爷,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抽空朝师爷问道。
齐师爷肩膀依旧紧绷著,死死盯著洞口,冷声道:“不知道,没见过。”
“那你咋知道这鬼东西怕火?”
“地下的玩意儿有几个不怕火的?”他回道。
此话在理儿!
我心里暗暗点头,心道这趟要是没齐师爷,怕是真得折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