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庆欢呼一声,把那根最后剩下的蜡烛也吹灭了。
后来我们才知道,小庆已经找好了他的小狗朋友。
在这条巷子的深处,有一只黄色毛发的流浪小狗,早在生日之前,小庆就发现他了。
难怪他每天吃完饭都抢着去倒厨余垃圾,其实是去喂小狗了。
那天分完蛋糕,小庆趴在沙发上玩新玩具。
李在叙坐在他旁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脖子。
那是一个很轻的动作,但我知道他在摸什么。
他想看看小庆有没有腺体。
如果是omega,三岁左右就应该有腺体了,我和李在叙都是这样过来的。
小庆已经四岁了,一直没有动静,没有任何腺体发育的迹象。
“最好是不要有变化……”李在叙轻声说。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
不要有腺体,不要变成omega,不要经历我和李在叙经历过的那些事。
小庆不懂我们在说什么,他只是躲着李在叙的手指。
“爸爸,痒痒。”
“痒痒吗?”李在叙放下手。
“啊~小庆怕痒啊。”我笑着凑过去,把手伸到小庆腋下。
小庆咯咯笑起来,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李在叙在旁边看着我们,嘴角翘起来。
那一刻我觉得,是不是omega,都没关系的。
一个月后的一个雨天,我在咖啡馆见了一个大顾客,了解了一下他们的跟拍需求。
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伯母抱着小庆,一脸焦急地站在玄关。
“怎么了?伯母。”
“小江,小庆发烧了,烧得厉害,我准备带他去医院。”
我伸手一摸,额头烫得吓人。
“李在叙呢?”
“在叙还没回来。”
我二话不说,把小庆抱进怀里。
“走吧,我们先去医院。”
一切都和济州岛那次太像,不过这次我是小庆的另一个爸爸。
急诊室里,医生给小庆量体温,三十九度五。
“要打吊针。”医生说。
小庆缩在我怀里,小手攥着我的衣角,眼眶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