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跟做梦一样……
明明一周前我还在济州岛,做李在叙的好助理,做小庆的好叔叔,一回来,怎么又变成了抹布江曜……
“妈的。”
那句话怎么说得来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也许这就是我的本性吗?
烂泥扶不上墙,和谁都可以睡,没心没肺,活该被作践。
我就是这样一个大烂人……
是因为这样,李在叙才不搭理我吗?
是不是他也没有想和我认真,他也只是把我当成床伴,当成睡一场就散的人。
但是钱做错了什么……是嫌我的钱脏吗?
小庆……会不会也很快忘了我这个叔叔?
想着这些,我根本无法入睡。
我现在……不想清醒,清醒着,就会一刻不停地想李在叙。
我爬起来,按了服务铃。
很快,穿着马甲的服务生送来酒水单。
我点了一堆,烈的淡的,贵的便宜的,混在一起。
我需要酒精,酒精能把所有尖锐的情绪都冲淡。
还好,那张卡里的钱足够我这样放纵一晚。
服务生走后,我坐在沙发里,一瓶接一瓶地灌。
液体滑过喉咙,先是灼烧,然后是麻木。
意识渐渐漂浮起来,那些关于济州岛的回忆在眼前闪现,然后终于,开始变得模糊,遥远。
不知道喝了多久,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次醒来,整个颅腔都在疼。
我撑起沉重的身体,环顾四周。
空酒瓶滚了一地,茶几上一片狼藉。
身上还是那套被霍云泽扯开过的衣服……
窗外,天已经再次黑了……
原来我已经喝了一整天。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拉开包厢门。
楼下已经开始上客,音乐轰鸣。
我走下楼梯,走到吧台,小宇正在调酒,看到我,眼神有点复杂。
“曜哥,你……还好吧?”
“能有什么事。”我胡乱抹了一把脸,“帮我把我存的那瓶山崎25拿出来吧。”
“哦,好。”
小宇很快取来酒。
琥珀色的液体注入杯中,冰球折射着迷离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