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的航运线覆盖了整个东南亚,”他的声音兀自响起。
“如果他们愿意给江家行个方便,我们今年的利润至少能涨十五个百分点。”
原来这就是适合结婚的原因。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霍云泽,就是你要见的那位,是霍家这一代的独子。常青藤毕业,自己手上有两个科技公司。”
江晟也不在乎我有没有反应,只是继续说着。
“他之前正常交往过几个omega,分得很干净。”
听到这里,我扯了扯嘴角。
什么是正常交往?阴阳怪气谁呢?
“你嫁过去之后,首要任务是巩固关系。”江晟转过头看我,“如果你能在一年内生个孩子……”
“孩子?”我重复这个词。
“对,孩子。”江晟的语气理所当然,“最好是alpha,如果是其他的,也无所谓,健康就行,有了孩子,两家的纽带就更紧了,到时候……”
我不在乎那些到时候,我只是在想,一个交易下产生的孩子,一个被当做筹码的孩子,能有什么幸福的人生呢?
江晟后面说了什么,我没仔细听。
我只是把目光从他闪着光的眼镜镜片上移开,再次看向窗外,直到感到手背的刺痛,才再一次回过神来。
我的右手虎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抠破了。
皮肤翻开一小块,露出粉色的肉,还渗着血珠。
我盯着那个小小的伤口,突然想起李在叙手上的烫伤,想到他下巴的划痕,想到他掌心的薄茧。
除了我,还有人会注意到这些吗?这些他努力生活的痕迹。
这个想法出来的下一秒,我就自嘲地笑了。
江曜,你想太多了。
没有你,李在叙会更轻松的。
你本来就是个不速之客,是一个意外。
你来之前他就是这样生活的,你走之后,他也将继续他的人生,和你毫无关联的那种人生。
“江曜。”
江晟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你在听我说话吗?”
我抬起头,看向他。
车厢里的光线有些暗,他的脸也很阴沉。
“听了,”我说,“不就是结婚吗?结。”
我有的是办法,让别人对我失去兴趣,尤其是像那种被全世界捧在手心里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