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被她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背叛我!”
“你是我的人!你是我从青鸾族带出来的!”青黛指着她,“我供你吃供你穿,让你去炼丹房学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颜柯笑了,“你的人?青黛小姐,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
“我在青鸾族当侍女,每天起早贪黑伺候你,替你挨骂,替你背锅,替你收拾烂摊子。这叫‘供我吃供我穿’?你管这叫恩情?”
“难道不是嘛?若不是我选你做侍女,你如今还在最西侧的丛林里种灵植”
青黛一手提刀,一手叉腰,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在她印象里,没落的玄鸟一族在西侧丛林种些灵植换修炼资源及食物。
“所以我们之间是交易,是互相利用而已”,颜柯不屑地撇嘴。
“你……你胡说!我明明把你当姐妹……”
“姐妹?你每次拿到修炼资源,是怎么分配的?最好的丹药你自己留着,剩下的赏给最听话的。我们这些人,能分到什么?几颗最低级的丹药,几株没人要的灵草,还得替大小姐承受族长怒火”
青黛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你……你当时为什么不拒绝?”
“拒绝?”颜柯笑了,“拒绝有用吗?你父亲会听一个玄鸟侍女的话?还是说,你有胆子当着全族的面替我说话?”
“你少在这里狡辩!你就是个叛徒!”
青黛知道自己理亏,也不再辩解,提刀就想上去解决掉颜柯。
她的刀劈下来时,颜柯甚至没有躲,只是抬起手,用原主的武器——一支通体青碧的竹笛——轻轻一挡。
“滋啦!”刀笛相撞,迸出一串火花。
青黛被震退三步,颜柯纹丝不动。
玄鸟族人早已远远躲开,躲在一排排新建的房屋后面,紧张地看着这场对决。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探出脑袋,小声问身边的母亲:“阿娘,碧珠姐姐会不会受伤?”
那温婉的女人摇了摇头,坚定的说,“不会的,碧珠不会输”
果然,场上的颜柯依然云淡风轻。
她掂了掂手中的竹笛,满意地点点头。
这支竹笛是原主碧珠从小用到大的法器,材质普通,品相一般,放在蓬莱岛上只能算是破烂货。
但这几年,颜柯没少给它加持——各种天材地宝往上堆,阵法符文往里刻,硬是把一支破烂竹笛强化成了比仙器还硬的好东西。
“再来。”她冲青黛勾勾手指。
青黛气得浑身发抖。
她是青鸾嫡女,堂堂真仙,居然被一个玄鸟侍女用这种态度对待?
“贱婢!受死!”
她再次扑上,刀光如雪,灵力狂涌。
颜柯不急不慢,竹笛在手,见招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