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齿关碾过俞眠的下唇,用力得像是要尝到血味。
俞眠吃痛,闷哼一声,伸手去推他。
推不动。
沈连衍一只手扣着他的下巴,一只手箍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禁锢在怀里,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他的吻没有任何温存的意味,只有侵占,只有掠夺,只有一种近乎失控的、想要确认他还存在的急切。
俞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墙壁,眼眶渐渐泛红。
“唔——”
他挣扎,沈连衍就吻得更深。
直到他终于不再动了,直到他整个人软下来,直到他的手指攥紧沈连衍的衣襟,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沈连衍才终于停下来。
他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俞眠的额头,呼吸粗重。那双漆黑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太多东西:
怒意、后怕、占有欲,还有别的,浓得化不开的别的。
“还敢跑吗?”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俞眠眼眶红红的,嘴唇被吻得发肿,眼睫上挂着一点水光。
他就那么看着他,不说话,只是微微地喘。
沈连衍看着那两排颤动的睫毛,心口的火烧得更旺。
他松开他的下巴,手却没有离开,而是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滑,滑到那一片薄薄的皮肤上。
然后他停住了。
俞眠浑身一僵。
因为沈连衍的手指按在他的后颈上,指腹摩挲着那一小块皮肤,力道很轻,轻得像是在描摹什么。
“跪下来”
“俞眠。”
沈连衍叫他的名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低头。
俞眠感觉到后颈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是他的嘴唇贴了上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温热的触感就变成了别的。
疼。
尖锐的疼。
沈连衍咬住了他的后颈。
不是轻轻的啮咬,是真的咬。
齿关嵌进皮肤,留下深深的印痕,像是在做什么标记。
俞眠疼得浑身一颤,下意识要挣扎,却被沈连衍的手臂箍得更紧。
“别动。”
沈连衍的声音从他颈侧传来,闷闷的,哑哑的。
俞眠不敢动了。
他感觉到沈连衍的嘴唇还贴在他后颈上,感觉到他的呼吸,一下一下,烫得惊人。
然后他感觉到一股凉意。
不是别的。
是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