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好好看着!可利姆!我要让你知道,我从来没对你说过假话或大话!”临走前我还特意放话。
“不可以啊!远藤!”大门关闭之前,是接待员拦着想要阻止我的可利姆的景象。
哼哼,你们就等着看吧。
我走向开启的内门,首当其冲的就是浓郁到极点的淫靡味道。
“呜哇,明明不怎么好闻,但是光闻到就会让人勃起啊!?”我先拍拍手引起她们的注意,接着直接脱光衣服施展分身术,分出四十个分身来面对大家。
每个分身五百精力,无论如何,够用了。
“看到了吗?小姐们?这可不是什么幻影或障眼法喔?”
“我们”伸手握住特意加大挺立的肉棒,像逗猫一样甩动引诱眼前饥渴的荡妇部队。
“把那几个人丢出去,我就好好陪你们乐呵乐呵唷。”一开始她们还有点怀疑,直到几个先吃螃蟹的梦魇发出惊喜的赞叹,所有人便立刻抛开药渣们,扑到我们身上开始积极索求。
而空出来的人手便先去将干瘪脱力的评监团成员从标示“废弃物出口”的洞口丢出去,然后才回过头来夹击这些低级梦魇。
没错,夹击。
要不是怕圆不了谎,我大可直接分出一百个分身把所有梦魇同时插到无法呼吸。
然而为了留下“我当时只是拼尽全力而已”这个借口,我不得不用区区四十人的数量应战。
喔,加上我应该是四十一个。
不愧是以精液而活的种族,每个都比沙奈饥渴百倍千倍,在场有过半数的梦魇是直接把肉棒当成吸管一样猛嘬,大口吞食着雄性的精华。
空出来的人手就专找这种对象偷袭。
我们抓住腰、背、大腿或头上的犄角,不打招呼就直接捅进去开始抽插。
而这些梦魇也无愧于她们的种族,全都只有惊喜的浪叫,愣是没有一个被吓到的。
“啊~……不公平……人家也想要~……”
我听到旁边有个梦魇一边主动扭腰压着我的分身啪啪啪,一边舔着分身的脸颊撒娇抱怨。
而分身的反应也很有我的风格,不回话而是直接把肉棒调涨两圈让梦魇吓了一跳,然后翻身主动把那个梦魇压着插到没空讲话。
呻吟与浪叫,湿漉漉的搅动声与挟浪拍击的声音一直充满整间砖房。
我满足的插了一个又一个饥渴的梦魇—他奶奶的,虽然自从死过一次之后我变得能靠怂来压抑性欲了;可是太久没能好好放纵实在难受啊!
就算开工也只是跟单个对象不温不火的玩一个小时来写评监而已,又不能勉强人家,半饥半饱的更难熬了啊!
要不是我现在能把肉棒变成指头大小隐藏起来,我早就因为整天整天的对着别人勃起被冠上变态的罪名逮捕了吧!
四十一个我都怀抱着同样的心情,全程都用最大功率发泄深埋已久的兽性。
单挑也好,前后夹击也好,三面包夹也罢,总之就是带着放纵的报复性心理大力挺腰!挺腰!边射也边挺腰!
两个多小时之后,有梦魇支撑不住了。
当然,是从被夹击的先开始倒下的。
这小妞原本死死吸着分身的肉棒,结果被偷袭后想大声呻吟却又被眼前的分身抓住犄角捅进深喉,就这样被前面顶后面顶前面顶后面顶的,像皮球一样在两个男人的胯下间弹来弹去,直到上下两个口都被灌到满出来以后,才翻着白眼失去了意识。
干翻了一个,便多出两个人手。
于是又多出两组梦魇被前后夹击,嗯嗯啊啊的被加速灌满。
原本就在各自累积进度条的小组,一个又一个被乱入后加速到达终点。就像多米诺骨牌效应一般,空出来的男根越来越多。
四个小时过后,场面已经变成四十个裸男夹击区区七名梦魇了。
七名梦魇被摆成类似的姿势三洞齐插,同时两只手还不得闲的被抓起来握住肉棒。
看她们翻着白眼呜呜哀鸣,再加上还有空闲人手虎视眈眈,感觉全部击破也就是半个小时以内的事情了。
于是我扭扭脖子,捡起地上的衣服钻了出来。
然后我就见到目瞪口呆的众人。
啊—对吼,原作他们是被搾了六个小时才险些丢掉性命,现在才不到一个小时就被我救出来,休息几个小时就能站着也很合情合理。
“远藤……不,远藤兄,你真的是人类吗?”布鲁兹抽动鼻子,像是想找出人类跟梦魇淫水以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