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醒来了呢。”
我拍拍美咲,让她去拘束架旁边待命。
“那么,如你所见,我已经把你运出来了,现在可以说说看为什么要袭击我了吗?”她没有回答。
“这样啊,那我们换个问题好了。”我指向旁边的提袋。“你准备在我身上用的是什么药?”三上由佳闭眼,撇头。
“这样不好喔,由·佳·同·学。”我漫不经心的抚摸乖巧用功的沙奈头顶。
“你什么都不配合,不建立交流,我不就只能拿你来试药了吗?”
“反正这种状况会要往我身上用的,不是麻醉药就是吐真剂,不然就是要杀我的毒药。”
“看你都带上刀了,也不像是有毒药在这里面的样子……怎么样?哪一管是麻药?哪一管是吐真剂?”三上由佳皱起眉头。
“你觉得这样能够拖延时间吗?拖延了又如何呢?”我拿出手机让她亲眼看看家被我烧掉的影片。
“不管你想留什么线索,我都已经烧掉了。我看你房间里也没有电脑,手机也没有奇怪的发送纪录,想来那封遗书似的信就是你最后的希望了吧?”三上由佳的眼角泛出泪光。
“嗯嗯,不说话呢~可能你不相信我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自己早晚会获救,可能你看见我身边的女人觉得自己没有性命危险了不起当作被狗咬,甚至也可能你袭击我的理由已经让你视死如归……”
“唉,真麻烦。”
我让让沙奈将嘴里的口爆吞下去,站起身来,拿枪走到三上由佳面前对准她。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都已经懒得去应对了,让你人间蒸发,尸体处理好别被发现就行。你应该也知道找不到尸体有多难定罪吧?”我拉动枪栓,枪口抵住三上由佳。
“不说点遗言吗?难得死前还有凶手以外的听众喔?”我偏头让她看看害怕的躲在一旁的美咲与沙奈。
“或者你可以说说看为什么要对付我?我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过你呢?搞不好你一说出理由我就很愧疚就跟你道歉了唷?”不知道为什么,三上由佳被这句话激怒了。
原本紧张害怕的颤抖变成愤怒的瞪视。
我感觉有戏,便也不催她,用看笑话的表情回看。
于是她爆发了。
“都是你!”三上由佳奋力挣扎,似乎是想扑过来。
“都是你害秋月先生变成那样的!这下谁来治疗我的爸爸!都是你害的!我要替秋月先生报仇!”
“喔?看来那个人虽然没死,但是现在状态也不太好啊?”我摸摸下巴。
“所以是他让你来对付我的?啧啧,难怪你会有药,真让人好奇啊,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消息呢?”听到我把问题指向秋月孝三,三上由佳顿时冷静了下来。
“杀了我吧,我是不会背叛秋月先生的。”
“啧啧啧,哪怕真要杀你我也不会用枪啊傻妞。”我羞辱的拍拍她的脸颊。
“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带的药?我大可慢慢尝试功效,就算真有毒药把你打死了我也不亏你说是不是啊?”说着我拿出口球,在仓中母女的帮助下强硬的塞到三上由佳的嘴里;又让她们帮忙把三上由佳的衣服剪去,使其赤身裸体的被束缚着。
“那么,就先试试这一瓶是什么吧。”
多亏三上由佳的手臂与手腕上有许多旧针孔可以参考,外加仓中母女的帮忙固定压制,我将注射器往她的手上一压便完成施打。
2023年2月8日
看着三上由佳从一脸倔强慢慢变成恍神,最后无力的垂下头颅,软软的挂在拘束架上,我撇下嘴角:可惜没猜中,这瓶是麻药。
以防万一,我拿来一根矽胶棒棒未经润滑就捅进三上由佳的屁眼里,看到她没有任何疼痛反射只是发出呻吟般的呓语,我才确信她是真的被麻醉药放倒了。
我让仓中母女先去休息,再次锁上门,稍作沈吟便拨了一通电话。
“您好啊H先生,有什么生意关照吗?”
“秋月孝三的消息挺有用,给你10万,继续找,找到人了有100万。”
“哦呀呀呀这可真是,H先生真是阔气大方!放心吧!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然后,三上由佳的监视可以停了。”
“……好的。”
哎呀,看来被意识到了什么呢。
“一个小时后,有一个注射器会放到你的桌子上,找找它的来源。”我一边说一边准备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