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瞎说什么!他是长的好看了点,但还不至于舔着脸去当上门婿,也就这瘦不拉几,没用的小白脸愿意。”最后竟还大笑几声。
众人顿时炸锅了,顿时议论纷纷。这年头上门婿可谓是罕见,不过这也不干他们的事,又不是他们家儿子要做上门婿,这人怎么管这么宽。
杜延生虽然惊讶,但很快淡定下来,甚至从容地想:“原来还要当上门婿吗?”
杜延生还没怎样,顾秋先急了,他知道这事儿对杜延生不光彩,会被戳脊梁骨,万一想不开不同意了咋办?
刚要破口大骂就被杜延生拦住,只听
“我当为何你嘴里一口一个‘搂抱’‘暗自勾搭’,原来是自荐入赘不成心生嫉恨。”
“我与他今日才第一次见面,不说是说媒对象,就是在场的各位要摔到,那我也是能扶就扶。”边说边对着众人拱手,又转身面向赵磊:“怎得到了你嘴里便如此难听。”
“再者我不过是入赘进顾家,你情我愿,不偷不抢,我与小哥儿行的端坐的正。”
“按大夏朝律法,当街无故污人清白者,经审查清楚施以杖刑,就凭你刚才的话,你敢与我们对簿公堂吗?”
杜延生身形单薄,且刚大病初愈,但在现代也经历过大风大浪,厉声言辞质问赵磊时气势逼人,周围人不自觉更加信服。
赵磊也就敢在村子里横行霸道,真要闹到衙门他是万万不敢的,所以,他怂了。
顶着杜延生冷冽的目光,嘴硬道:
“没有就没有,这么点小事就要闹到衙门不至于。”说着说着,脚步一滑就要溜走。
杜延生连忙上前,紧紧箍住不让他跑:“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跑!”
在古代,妇人,哥儿的名声可是很重要的,流言蜚语那是能淹死人的。所以今天赵磊绝不能这么轻易跑了。
“各位婶子,阿叔行行好,别让他跑了。”
话音刚落便有几个热心肠的,上来按住赵磊,嘴里还咒骂:
“你个丧良心的瘪犊子,还想跑!门都没有!”
“嘴里喷了粪了,看你还敢不敢乱讲!”手上使劲儿一扭,疼的赵磊直叫唤。
这下他算是惹了众怒,这么多人一起围过来,腰都软了,忙不迭求饶:“别报官!别报官!我知道错了!我这张臭嘴乱讲的!”
赵磊这样更让人厌弃,现在知道错了,诬陷顾秋的时候可是很得意。
不过寻常百姓轻易不报官,平常经过衙门都是快快走过。让他们按住赵磊是小事,不过为了这事闹到衙门也不至于。
但是到底还要看杜延生和顾秋的意思,一个妇人犹豫道:“小郎君你们看……?”
杜延生便看向顾秋眼神示意。
顾秋抿唇,随即摇了摇头,冷静克制道:
“算了,给他个教训长长记性罢。”
若要将人扭送至官府,纵然谣言澄清了,可人多嘴杂,更有恶人会故意扭曲真相,于他反而不利。
更何况官府为防止百姓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胡乱报案,扰乱公务,规定报案者要先打十大板。
即使这样想着,可心里还是郁闷,眼里满是愤恨,该死的赵磊竟敢污蔑他,看他以后怎么找回来!
杜延生就见小哥儿说完便低下头,但他分明看见了发红的眼眶,唇瓣也被咬的发白,眼神顿时暗了,心头火气更大了。
但小哥儿不希望这事儿闹大,他不能不顾人意愿。
于是攥紧拳头,不由分说向被死死按在地上的招呼了几下,使了巧劲儿,看着没多大力,身上也没痕迹,但能让赵磊疼上一阵儿。
随即厉声:“还不赶紧道歉。”
赵磊大叫“啊!我错了,我错了,我错……啊!”
众人看着杜延生没使大力,赵磊却嚎啕大叫,比过年杀的猪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在地上扑腾的都要摁不住了!
这人也忒能装了!这小后生瘦成这样能有多大力,莫不是还想讹人不成,围观群众嘴角耷拉下来,眼神嫌恶,心里对赵磊越发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