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八点半。
阳光像一把利刃,强行割开厚重的丝绒窗帘,刺入帝豪会所顶层的总统包厢。
光柱中,无数细小的尘埃在翻滚跳跃。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那是隔夜的酒精发酵味、高档雪茄残留的焦油味,以及某种更加腥甜、粘稠的体液气息混合在一起的产物。
几百平米的包厢内,一片狼藉。
名贵的波斯地毯上,到处都是倒下的空酒瓶。几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蕾丝内衣、断裂的肩带、还有好几双勾丝破洞的丝袜,像是战后的垃圾一样,随意地散落在沙发、茶几和地板上。
七八个年轻女人横七竖八地躺着。
有的蜷缩在地毯上,身上只盖了一件西装外套;有的趴在沙发扶手上,一截雪白的手臂垂在半空;还有两个抱在一起,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和酒渍。
沙发正中央。
赵泰动了动眼皮,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咕哝。
他感觉头痛欲裂,像是有人拿凿子在太阳穴上狠狠敲打。
他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抓去。
手掌触碰到一片温热、滑腻的肌肤。
赵泰半睁开眼。
怀里正搂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嫩模。女人的妆己经花了,睫毛膏晕染在眼眶下,像两团乌青。她还在沉睡,呼吸微弱,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赵泰的手并不老实。
粗糙的指腹顺着女人的脊背滑下,最后停留在的臀肉上,用力一抓。
“唔……”
女人吃痛,发出一声迷糊的哼唧,眉头皱了起来。
赵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随手抓过茶几上还剩半瓶的罗曼尼·康帝。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他仰起头,将红酒瓶口对准女人的嘴,倾倒而下。
“哗啦——”
猩红的酒液灌入女人的口鼻,顺着嘴角溢出,流淌过修长的脖颈,汇聚在深深的事业线里,最后染红了那片雪白的胸脯。
“咳咳咳!!”
女人被呛醒,剧烈咳嗽,身子猛地弹起来,惊恐地看着赵泰。
“赵……赵少……”
“醒了?”
赵泰扔掉酒瓶,脸上挂着一抹病态的狞笑。
“啪!”
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女人那沾满酒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