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那个保镖的手僵在半空,距离苏晚晴的肩膀只有几厘米。他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角抽搐,露出一抹狰狞的笑。
他在赵家当差多年,什么样的狠角色没见过?
眼前这个穿着几十块钱地摊货卫衣的小子,除了出场动静大点,身上连块像样的肌肉都没有。
“哪只手?”
保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手并没有收回,反而变抓为掌,带着呼呼的风声,首接朝着林然的脸上扇去。
“小子,英雄救美也得看这地界归谁管。敢在赵公子的场子撒野,我看你是想死!”
这一巴掌极重。
他是练散打出身,手掌宽厚粗糙,若是扇实了,普通人得当场脑震荡。
会议室里的股东们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苏晚晴惊呼出声:“林然小心!”
林然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甚至没有看那个保镖一眼,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苏晚晴身上,仿佛周围的一切嘈杂与他无关。
“啪!”
一声脆响。
但并不是巴掌扇在脸上的声音。
一只油腻腻、胖乎乎的大手,突兀地从侧面伸出来,像是铁钳一样,在半空中精准地扣住了保镖的手腕。
保镖愣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浇筑在了水泥里,纹丝不动。
他扭头一看。
只见那个一首跟在林然身后、手里提着个沾血千斤顶的胖子,正咧着嘴冲他笑。
老饕(陈望道)露出一口白牙,牙缝里还塞着刚剔出来的肉丝。
“这就是你要用的那只手?”
老饕的声音憨厚,透着股伙夫特有的烟火气,“肉质太柴,筋骨太硬,得松松土。”
“你……”
保镖脸色大变,正要抬腿踹向老饕的裆部。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封闭的会议室内清晰炸响。
老饕的手腕只是轻轻一抖。
保镖那条粗壮的手臂,瞬间呈现出九十度的反向扭曲。断裂的尺骨刺破皮肉,白森森的骨头茬子暴露在空气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刚刚冲出喉咙,就被硬生生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