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巨基看著地上躺著的,將要破茧成蝶的老师们,嘿嘿一笑,搓了搓手。
“嘖,都睡成小猪了。”
他嘟囔著,开始一个个搬:
【魔教少主鞠宝狗突发疾病,大家先去围观。】
白的腿,黑的丝,鼓的胸,翘的屁股……
看的人眼花繚乱,不知如何是好。
曹巨基累的跟死狗一样,一屁股瘫在龙椅上。
“哎哟臥槽……累死老子了……”
他揉著老腰,感觉身体被掏空。
想想这三个月,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早上天没亮,六点就开始上剑法课,上到晚上11点的丹道课。
上完课不算完,还有晚自习,各种流派道法,一悟就是一整夜。
周末原本是休息两天?
呸!比上班还累!
陪这个玩滑索,陪那个搞烧烤,还得“户外救援”……简直是全年无休的牲口!
再看看老师们!
她们每天就上一节课,上完就没事儿了,吃吃喝喝玩玩乐乐。自己这个主人呢?
成了全天候服务的牛马!
“老子真是……天下第一大冤种老板!”
曹巨基悲愤地想:“员工享福,老板累成狗!”
紧绷了三个多月的弦,猛地一松。
皇宫里死寂,只有均匀的呼吸。
曹巨基眼皮打架,窝在龙椅里,头一歪,呼嚕震天。
他做梦了。
梦里,是白虎坛炼器洞府。鹅黄裙子,鹿角髮饰,甜甜的笑:
“师兄,等你吃饭~”
“哥哥,新学的舞,好看吗?”
“哥哥……想你呀……”
声音又软又糯,勾的人心尖发颤。
“鹿鹿……”
梦里,他咂咂嘴,笑得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