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再一次重复道,他神情坚定,继续道。
“教主还说,要带领整个悴村解放,实现全民学者的壮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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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疯了!”税官指著村长头颅,绿豆眼睛不停颤动,赶忙朝著身旁的护卫队员大喊道。
“叛乱,悴村叛乱了,给我镇压,將这些贱民通通镇压!”
確实是镇压了。
是村民镇压了税官一行人。
无需陈寧出手,仅是悴村第一大將的狗娃动手就简单制服了这些人,捆绑束缚在一起,等待著教主的审问。
“疯了,你们这些该死的贱民全都疯了,一定是都染病了,我要上报疚城,通知疫病教派,將你们这些病人全部剷除!”
税官屈辱的跪在地上,面容通红,嘶声吼出话语。
村民们持著粪叉站在周边两条道路上,並没有对税官们下狠手。
在税官的竭力嘶吼声中,一道身影突然从村民前端走来,脚步並不快,他所经之处所有的村民纷纷跪倒,极为虔诚的叩拜。
税官看清楚了这人,他是光脚,头戴著骨制的面具,並不能看到其面容。
税官有一瞬间的恍惚,他似乎看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有一股很柔和的气息在陈寧身上缠绕,光是看著就感觉到暖意,像是漆黑夜晚里照亮回家路的月光。
这种温暖真的会存在这一个人身上吗?
陈寧站稳脚步,停在税官身上,接下来说的话更是让税官热泪盈眶。
“麻烦回去后和疚城的领头人说一下,让他们下次来的时候带好礼物,不然下次就不是在这里谈话了,我会站在疚城的最高处,宣布月学教的降临,而你,会死。”
简单一席话直接给税官说哭了,倒不是因为感动,实在是害怕。
陈寧身上有一股很特殊的气息,税官能感受出来,那是独属於大人物的气息,是將世间一切都不太放在眼中的脾性。
这种感觉,他甚至在疚城的守官身上都感受不到。
这教主的来歷绝对极不得了。
不愧是税官,看人的眼光確实极准,虽然陈寧没有刻意隱藏气息,但仅凭感受就能猜出这么多信息,也说明了税官確实老道。
“……”税官陷入了沉默,他不敢说话,怕说出去任何一句话都会为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沉默的氛围没有持续太久,陈寧率先开口。
“顺带一问,这里离九州有多远?”
“啊?”税官有些愣神,反应过来后赶忙问道。
“这里是诡国的病区,处於诡国十区的东南位置,离著九州算是较远,您……您问这些干嘛呢?”
“没什么,就是想去九州。”陈寧平淡回復。
这句话却在税官的脑海里掀起轩然大波。
去九州?
但凡敢说出这句话的人,无一不诡国之中的佼佼者,能够掌握一方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