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午一听这个话,冷却的荷尔蒙顿时又开始活跃了。好家伙!三个人……什么要求都可以!简直让他瞬间无限遐想了。四个人一起‘打扑克’?这……他没有试过啊!“伊人的承诺,从来就是说到做到,绝不食言。”“任何要求都可以。”伊人听到陈午问话,微微一笑,斩钉截铁的说道。她心里一点负担都没有。这个吕状元怎么可能获得第一名?其他的人,都是很了解规则的,也揣摩了无仙姐姐的心思,更是诗词功底深厚。而眼前这个人呢?五大三粗,对琼楼一无所知,对诗词毫无兴趣,只想着下半身那点破事。吕状元,这个名字起的很好,可惜他辜负了自己的名字。“烟霞,烟云也说到做到哦。”“只要爷您得了第一名……”烟霞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那表情,那语气,鬼都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行。”“既然你们都有这样的想法,那我要是再坚持,就有些不近人情了。”“这世上唯美食,与美女不可辜负。”“我吕状元九尺男儿,顶天立地,自然也不能辜负你们。”“来来来,我现在就作诗。”“唉,说心里话,我对这些东西没什么感觉。”“如果作的不好,你们可不要笑我啊。”得到答复的陈午,自然不能再继续强调‘要求’什么的。转而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说不能辜负美女。“……”伊人,烟霞,烟云三女对视了一眼。无不在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某种意思。这个吕状元脸皮太厚,太不要脸了。其他来琼楼的人,包括读书人,武夫,甚至老色胚。哪一个来到这里,在她们眼前,不是人模狗样,不是爱护羽毛,特别在意自己的形象?他倒好……没脸没皮!而且对自己还毫无认知居然现在就要作诗!想都不想啊!三个姑娘有些受不了,陈午这样的,他们在琼楼上还没遇见过。要知道,这诗可是给无仙姐姐看的。他怎么能这么随意?别人哪一个不是慎之又慎?“爷,要不……”“要不,您酝酿一下?”“这诗是给无仙姐姐看呢。”烟云实在忍不住,在一边小心的提醒了一下。“没事,没事。”“来,烟霞,磨墨。”陈午能酝酿什么?上辈子是个社畜牛马,这辈子是个武夫。想破脑袋,也酝酿不出结果。所以他直接就不想。好在,上辈子那一首流传几千年的诗,他还记得住。当初上学的时候为了装逼,他可是花了不少时间才背下来的呢。没想到。上辈子逼没有装到,这辈子倒是用上了。否则的话,他写不出来,还真要出糗了呢。“额……,是,爷。”烟霞能怎么办?客人的意愿,她们是要遵循的。所以她也只能拿起墨定,在砚台中加了一点水,开始磨墨。“好墨。”随着研墨,一股清香从墨中透出。陈午不禁低声赞了一句。“……”几个姑娘闻言,不禁嘴角一抽。这位完全不懂墨啊!闻着香,就是好墨!武夫!“爷,您请。”磨好了墨,烟霞说道。“嗯。”陈午提起毛笔,在墨里沾了沾后。想也不想,直接开始在纸上书写起来。“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啊~”伊人一句一句读出来,等读到第二句的时候,不由的啊了一声。“这,这……”这是眼前这位武夫写的?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眼前这四句诗,既应景,又有意境。特别是‘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这不就是写的,船上的自己吗?“蒹葭萋萋,白露未曦。”“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伊人吃惊的时候,陈午在不停的快速写字。烟霞接着一句句念了出来。越念,烟霞觉得自己脑子越不够用,感觉自己整个人……有点麻。写的太好了。写的太快了,不需要思考一下的吗?是的。陈午写的很快。只是把脑子里的东西,抄出来而已。抄作业嘛,能不快吗?上辈子练了十几年的绝技!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搞定!”花了三分钟写完后,陈午将毛笔放在砚台之上。毛笔这玩意,他不太熟悉,写的有些慢了。要是硬笔的话,能写的更快一点。“你们怎么了?”抬起头,几个姑娘都瞪着眼睛看他。好像不认识他一样。偶尔眨巴一下大眼睛,一副震惊又懵逼的样子。这是……,被自己的字丑到了?!“哈哈,不好意思,你们也知道,我是一个武夫。”“舞刀弄枪还可以,舞文弄墨这些是真不行。”陈午心里确实有点不好意思。人家几个姑娘都说出来,‘什么要求都答应’的话了,可自己这字是真有些拉胯了。没办法,毛笔字,那么冷门的东西他没有好好学啊。上辈子泡妞装逼,又用不到!“爷~”烟霞双眼水汪汪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发‘粘’。一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样子。“公子,这是你写的?”伊人在一边,看了看陈午,又看了看纸。然后又看陈午,又看纸。疑惑,震惊,不解,又有些不知所措。这怎么可能?这个莽夫,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诗句。难不成他之前都是伪装的?“为了……得到我?”此时伊人心乱如麻,一时不能自已。如果真如所想,自己岂不是……要被这莽夫糟蹋?!!:()金手指不正经,逼我走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