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她提刀去找他“执行任务”,他都跪在地上笑着说:“千夜,来杀我吧,这样你就不用再无聊了。”
她每次都毒舌回击,字字如刀:“你这个没用的绿帽畜生,滚远点!别用你那张脏嘴脏了我的刀刃。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连自杀都得求别人帮忙的废物,也配让我动手?”
可奇怪的是,她的刀一次次悬在半空,最终都没有落下。
杀手生涯让她对疼痛与快感极端敏感,而这个废物,似乎用最蠢的方式在她心里扎下了一根刺。
她表面依旧冷傲,内心却在一次次放过他后,产生了一丝连她自己都厌恶的波动。
终于,在一个永夜黑市的暴雨夜,她被他烦到极致。
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他,暗红嘴唇抿紧,猩红瞳中闪过一丝疲惫的蔑视:“……嫁给我吧,废物。至少,每天杀你这件事,可以天天做。省得你像条狗一样缠着我。”
就这样,他们结婚了。
婚后,她依然保持本色,每天开口就是刻薄辱骂:“你这个垃圾丈夫,连让我骂着爽一次都办不到,简直是对我杀手生涯的侮辱。”可她的身体,却在每一次亲密接触中异常诚实。
新婚那晚的记忆至今清晰。
王绿帽把她压在黑丝绸大床上,她冷笑一声,直接反客为主,把他推倒,自己跨坐在他身上。
皮衣拉链被她自己扯开,G罩杯尖挺奶子完全弹跳出来,乳尖在冷空气中硬挺如石。
“就你这根软趴趴的肉棒,也想插进我的骚穴?笑死老娘了。”她毒舌道,玉手握住他逐渐硬起的肉棒,上下撸动,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爆龟头。
当那根滚烫肉棒终于顶开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骚穴口时,她细腰猛地向下坐去,整根肉棒一寸寸被紧窄骚穴吞没,穴肉层层收缩,绞吸着棒身每一寸青筋。
她蜜桃臀开始上下起伏,撞击出清脆的啪啪声,玉足踩在他大腿上,脚趾用力蜷曲摩擦他的皮肤。
肚脐随着每一次坐下微微凹陷,腰肢疯狂扭动出诱人弧线,G罩杯奶子晃荡着甩出淫靡乳波。
王绿帽喘着粗气,忍不住淫言秽语:“千夜……你的骚穴好紧,好热,好会吸……我爱死肏你这个冷艳杀手老婆的骚穴了!奶子也晃得我眼睛都直了!”
她猩红瞳俯视着他,冷笑不止:“爱?少放你妈的狗屁,你这个绿帽垃圾,只配被我骑在下面骂着肏!再用力顶我的子宫口,不然我现在就用玉足踩碎你下面那根废物!”
她一边骂,一边主动加快腰肢扭动的幅度,骚穴收缩得更紧,淫水顺着肉棒根部流到他的囊袋上。
高潮来临时,她全身冷白肌肤泛起粉红潮红,骚穴剧烈痉挛,喷射出大量透明汁水浇在肉棒上。
但她始终昂着头,嘴硬到底:“就这点出息?真他妈弱鸡!下次再这么没用,我就把你阉了喂狗。”
另一次是在古武位面的温泉池边。
王绿帽从后面抱住她,肉棒直接顶向她紧致的菊蕾。
她没有半点退缩,反而反手一肘把他砸倒在地,自己翻身跨坐上去,掰开自己饱满蜜桃臀,主动让那根粗硬肉棒一寸寸捅进菊蕾。
“想肏我菊蕾?先给我求饶,废物。”她冷声命令。
王绿帽被她气势压得低声求饶:“千夜……求求你,让我肏你的菊蕾吧,你的屁眼好紧,好烫,我忍不住了……”
她这才冷哼一声,腰肢向下猛坐,整根肉棒没入菊蕾,肠道被撑开到极限,胀痛与快感瞬间交织。
她开始疯狂扭腰起伏,玉足踩在他胸口用力碾压,玉手反手揉捏自己G罩杯奶子,把乳肉捏得变形溢出指缝,乳尖被自己捏得又红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