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慕星不说话,她疑惑地转头,一下子愣住。
或许是震惊,也可能是愤怒,严雪当即涨红了脸,上前一步,“陆昼,你怎么——”
姜慕星手疾眼快地拉住她。
梁晚卿冷瞥过两人,质问陆昼:“是你带她们两个过来的?”
他盯着姜慕星的视线没移开,见她没有抬头的意思,喉结滚动,呵了一声。
“不是。”
梁晚卿的表情从冰冷变成嘲讽:“这什么地方,怎么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能来?”
严雪推开姜慕星的手,冲上去跟她理论:
“大婶,你说话能客气点吗?同样是消费者,你有钱,我也没赊账,请问你和我们有什么分别?”
梁晚卿冷眼,“有些人生来下贱,别以为穿几件名牌衣服,买几件奢侈品,在宴会厅里用一次餐就能掩盖本性。”
严雪火了,指着她骂:“你少指桑骂槐,有本事把话说明了,别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就可以随便侮辱别人!”
妇人目光似冷箭。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指着我说话!”
严雪气得发抖。
“你们还真是一样的高高在上!儿子高兴了就耍着我们玩儿,妈还要出来踩两句,难怪你们是母子,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梁晚卿脸色难看,姜慕星丢开拐杖,上来挡在严雪面前。
妇人冷笑。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这样的下贱东西,也只能跟她这种没教养、也看不见未来的人做朋友了。”
“说够了吗?”
姜慕星死死望着她,“够了就马上走。”
梁晚卿搭着白若黎的手,严肃道:“若黎,下次记得好好选时间和地方,以免遇上脏东西,晦气。”
“。。。。。。”白若黎很复杂地看向姜慕星,没说话,扶着梁晚卿走了。
姜慕星关心严雪的状况,她气得眼睛红了,哽咽着说:“他们凭什么这么欺负人啊?”
她闷得难受,有什么要冲破胸口。
陆昼站在原地,仿佛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