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5月19日,星期日。卡勒姆科学中心外围的警戒等级提升到了最高,合金围栏上的监控摄像头以更加不规律的节奏转动着。身穿陆军作战服的士兵全副武装,枪口朝下,在围栏内侧不断巡逻。观察塔上的指挥官举着望远镜,紧盯着远处的地平线。而在看不见的地方,代序会的老大爷们正安静监视着周围的一切。今天是载入人类历史的日子,不是可能,而是注定。因为那些从世界各地飞来的专机,已经在牛津郡的布莱兹诺顿皇家空军基地跑道上排成了一列。第一个抵达的不是英国人,是俄罗斯人。俄罗斯总统的专机比预计提前40分钟降落,总统叶利钦的身形比电视上看起来更魁梧,脸色红润得不像刚飞了四个小时。他没有等专车,大步流星地走向卡勒姆科学中心。俄罗斯驻英国大使已经等了有一个小时,见到总统赶紧迎上去,叶利钦却问了一句“喝吗”。大使愣了一秒,连忙回答伏特加已经备好了。接着抵达的是一架直升机,由皇家空军护航。舱门打开,女王走了下来。她穿着浅蓝色的套装,帽子是同色的,手里握着那款标志性的黑色手袋,搭配得恰到好处,既不张扬也不低调。陪同她的,是查尔斯王储。两人走得很慢,目光落在远处的银白色建筑群上。女王说了一句什么,查尔斯弯下腰听,然后点了点头。英国皇室之后是首相,他带着几位皇家学会的院士。紧接着,德国总理从专机里走出来,法国总统紧随其后,意大利总理系着一条鲜艳的红色领带,在晨光里格外扎眼。欧盟委员会主席从另一架飞机下来,他与欧洲各国政要互相握手,低声交谈着。欧盟在比弗罗斯特计划上的立场高度一致,毕竟卡勒姆科学中心曾经有过欧洲联合环项目。东大的专机也到了,分管科技事务的副总理率先走下来。他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表情平静,身后跟着中科院的院长,还有几名身穿深色西装的官员,以及一位负责记录的女翻译官。印度那边也到了,他们的阵仗特别大,总理亲自到场,高官也来了十几个,算上随行的翻译和秘书,总共来了30多号人。欧洲的政要们看见这伙人也顾不上寒暄,直接乘坐专车离开布莱兹诺顿皇家空军基地。印度总理没觉得这有什么,他摇头晃脑地对旁边的北方邦首席部长说:“他们可能赶时间”。与大国的领袖们相比,那些小国的代表则安静得多。马尔代夫特使站在人群边缘,身后是随行的文职人员。委内瑞拉总统正和柬埔寨首相低声交谈,两人的英语都不太流利。苏里南国务委员会主席只带了一名翻译,一下机就快步朝着专车走去。又一架专机降落,是灯塔国的空军二号。舱门打开,最先下来的是副总统,然后是国务卿,接着是国防部长,最后是中情局局长。日本首相赶紧迎了上去,点头哈腰地示好。韩国总统慢了一步,虽然满脸笑意,但内心已经开骂了。一行人登上专车,浩浩荡荡地来到卡勒姆科学中心。贵宾室外,灯塔国副总统透过玻璃一眼就看到叶利钦,他举着一杯伏特加与身旁的大使碰杯,接着仰头就是一口闷。各国政要们看得眼皮子狂跳,只有东大那边一脸的云淡风轻。灯塔国副总统侧过头,朝身后的国务卿低声说了一句:“我严重怀疑俄国佬血管里流淌的是伏特加。”国务卿的嘴唇微微抽动一下,全力压制那快要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叶利钦看见他们进来,举起手里的杯子示意了一下,用英语说:“你们美国人总是:()这间霍格沃茨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