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动手。
先是用神识扫了一圈四周,确定无人窥探。
然后,他走到板车前,伸出那只灰白色的右手,握住了一杆断旗的旗杆。
“起。”
王腾低喝一声,手臂发力。
纹丝不动。
这断旗看似只有儿臂粗细,重量却堪比一座假山。
那股无形的磁场吸附着地面,仿佛与大地连为一体。
“有点意思。”
王腾嘴角微翘。
他不再保留。
“银身,开。”
手臂上的皮肤瞬间泛起冷冽的金属光泽,肌肉线条如钢缆般绞紧。
“给我起!”
咔嚓。
脚下的青石板瞬间粉碎。
那杆重达三千斤的断旗,被他硬生生提了起来。
一股恐怖的重力顺着手臂传导至全身,最后压在双腿上。
王腾的小腿骨发出“咯吱咯吱”
的脆响,那是骨骼在重压下被迫压缩的声音。
痛。
但很爽。
这股重力不是死的,它带着“地磁”
的波动,像是一把无形的锤子,正在不断地敲打着他的腿骨。
“搬回家。”
王腾没有用储物袋。
这种带有强烈磁场的东西,放进储物袋会把空间撑爆。
他扛起断旗,一步一个脚印,走向石屋。
每走一步,他的双腿都会颤抖一下。
体内的不灭薪火顺势而下,将那股侵入骨髓的地磁之力炼化,融入骨质。
原本因为火毒而有些燥脆的腿骨,在这股厚重力量的冲刷下,变得更加致密、坚韧。
搬完第一杆。
他又出来搬第二杆。
直到将那一车废料全部搬进石屋,他的双腿已经肿了一圈,皮肤呈现出一种充血的紫红色。
但他没有停。
关上石门。
王腾盘膝坐在地上,将那块四分五裂的阵盘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