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火长老指着对方的鼻子骂道,“老夫的炼器堂昨晚才遭了灾,哪有闲工夫去你那破药园子捣乱?还投毒?老夫要是真想投毒,直接引地火把你那几根草烧了干净!”
“哼,还在狡辩。”
柳长老冷笑一声,枯木杖在地上重重一顿,“昨晚老夫的‘阴眼井’被人动了手脚,井边的苔藓被刮走,还留下了一块沾满硫磺味的破布!
这不是你们炼器堂的人,还能是谁?”
说着,他一挥手,一块焦黑的破布片飘在半空,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正是王腾昨晚留下的那块。
赤火长老脸色一僵。
这布料,这味道,确实是炼器堂特有的。
但他心里更憋屈。
昨晚地火暴动,整个炼器堂乱成一锅粥,谁有空去药园?
除非……
赤火长老脑海中闪过那个“地火之灵”
的念头。
难道是那个怪物跑去药园了?
但这事儿不能说。
那是宗门机密,也是他的失职。
“一块破布能证明什么?指不定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杂役捡去擦脚了!”
赤火长老硬着头皮抵赖。
“杂役?”
柳长老眯起眼睛,目光如刀般扫向刚刚赶到的张管事和王腾,“正好,负责给药园送‘阳土’的杂役来了。
老夫倒要问问,昨晚是谁去过药园?”
张管事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虽然贪,但在筑基期长老面前,也就是只大点的蚂蚁。
他一把将王腾推了出去:“长……长老,就是他!
昨天是他去送的灰!”
唰!
数百道目光瞬间集中在王腾身上。
那种压力,足以让一个普通的炼气三层修士当场崩溃。
王腾“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