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总怎么来公司了,身体大好了吗?”
原本两人已经闹成那样,许彻不该笑,可是看着眼前人,他脸上的笑容就压不住似的,还是没忍住上前打招呼。
然而许随年那一如既往冰冷的态度就是他的刹车皮。
许随年后槽牙咬了咬,很不待见这个问候。
这个人居然还好意思提?发了两天烧差点没把他烧死。
来来往往的员工同事都不约而同地看过来,许随年扯出一个生硬的笑脸,
“谢江…总关心,托你的福,我还能站在这里,没烧死。”
围观的人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看他们的表情以为是普通问候,也就没有多留。
几秒后,许彻脸上的笑容敛了起来,向前走两步。
许随年脚下自动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
看着他闪躲的样子,许彻心口一痛,还想解释,“那天我去买药了,回来的时候你已经被带走了……”
许随年一脸云淡风轻,也是疏离的冷漠,“不用解释,已经过去了。”
这么蹩脚的解释他也不想听。
许彻认真地问:“我们还能回去吗?”
许随年嘴角勾起一抹揶揄,“回去?我听不懂江总在说什么。”
对方似乎想要解释什么,许随年打断,“不早了,我还有事,江总自便。”
两人一前一后,其他员工看着二人走来,纷纷让出电梯,最后两人同乘电梯来到七楼,一路无言。
最终都在魏梦的办公室前停下脚步。
许随年像是没看到身边的人,敲门,推门,缓步走到魏梦眼前。
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在落地窗前徘徊,脸上厚重的粉底都遮不住那脸色的难看,扫了一眼来人,从身后的棍桶中拎出一只高尔夫球杆。
许随年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微垂,不卑不亢地开口,“妈妈要不要先听我解释一下?”
魏梦心里那口气憋的得太久了,昨天被那样顶撞,任何解释都听不进去,她冷哼一声,提着球棍靠近,声音半喘,“还有脸叫我妈?许随年,你长本事了,你忘记是谁给了你现在的身一切!”
许随年双手交叉于胸前,没有躲闪的动作,棍子落下的前一秒,他仍在气定神闲地开口:“订婚当天我遇到紧急情况,没……唔。”
这一棍结结实实砸在肩上,许随便闷哼一声,半边身子都麻了,险些摔出去。
目睹了全程的许彻快步走过来,在第二棍落下之前抓住了球杆。
许彻没想过有一天会看到许随年挨打,本以为魏梦只是虚张声势,那个棍子打在身上有多疼他最清楚。
魏梦骤然被打断火气更盛,浑身一震,尤其是看到那张脸,怒气值直接飙升。
像,太像了。
“你是谁?”
许彻轻哼一声,低沉的嗓音从上方压迫而下,“魏总找我来,不知道我是谁?”
魏梦猛地抽回手,女人的冷笑在偌大的办公室内响起,“你就是江彻?”
许彻:“是我,孟总有事找我?”
许彻的出现明显让战火转移。
许随年后退两步,靠着沙发站稳,目睹二人剑拔弩张。
魏梦看着被他夺走的球杆,嘴角一歪,挂着浓浓的讥讽,“你敢拦我,你以为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