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鹿倒退了两步,兔子拖鞋在地板上蹭出两道印子。
她的书包从肩膀上滑下来,先是砸在她自己的脚背上,然后歪倒在地板上,拉链没拉好,从里面滚出一盒水彩笔和半包饼干。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门口,圆圆的眼睛从左扫到右——林晚棠靠在床梯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白袜脚踩在我小腹上,手里还拽着根跳绳,绳的另一端系在我脖子上的项圈上;沈清舞赤身裸体地趴在我胸口,黑发散了我一肩膀,腿间还在往下滴着白浊;我嘴里塞着刚被温水浸过的湿运动袜,脖子上挂着铃铛,锁骨上写着“狗奴”,阴茎还半硬地贴在沈清舞的大腿根上。
她尖细的嗓音炸开:“今天还有——还有第四轮?!”
林晚棠歪头看着她,手中牵绳轻轻一拽,我脖子上的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她嘴角翘起来,露出那个招牌式的狡黠笑容:“不是第四轮。是第三轮加时赛。排球部那三个不算在内。”
唐小鹿的脸从粉变红,从红变深红,最后变成了一个快要冒烟的水壶。
她捂着双眼蹲下去,手指缝却张开了一条缝。
那条缝里她圆圆的黑眼珠还在往这边瞄。
她瞄到我脸上的湿袜子,又瞄到林晚棠踩着我的脚,又瞄到沈清舞正在慢慢从我身上撑起来——沈清舞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舞蹈生的流畅,即使刚从高潮的余韵中抽离,她抬起腰、让阴茎滑出去、翻身下床、从纸巾盒里抽纸巾的动作仍然像一支安静的慢板舞。
她擦拭自己的时候丹凤眼往唐小鹿那边瞟了一眼,淡淡地说:“关门。书包捡起来。饼干别踩碎了。”
“哦哦哦!”唐小鹿猛地弹起来,转身把门关上,把书包捡起来抱在怀里,饼干塞回包里,然后站在原地,像一只不知道该往哪跑的兔子。
我从嘴里掏出那只湿透的运动袜。
袜子在口腔里塞了太长时间,棉布上的汗味已经被我的唾液稀释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淡淡的咸酸味和满嘴的棉花气息。
湿袜子从我嘴里抽出去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我用手背抹掉,大口喘了几口气,嗓子干得冒烟。
林晚棠看到我掏出袜子,哼了一声,手里的牵绳又拽了拽,铃铛叮铃作响:“谁让你拿掉的?”
我没有回答她。
我慢慢站起来——膝盖还疼,脚底还有石子硌出的红印,阴茎还没完全软下去,衬衫皱成一团,锁骨那个“狗奴”被汗洇得有点模糊。
我低头看了看系在自己脖子上的跳绳,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林晚棠。
她歪坐在床梯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运动短裤还没脱,运动内衣歪歪地勒在肩上,马尾散了一半,脸上挂着那副“你拿我没办法”的得意表情。
白袜脚还在我小腹上不紧不慢地碾着,脚趾隔着薄棉布夹了夹我肚脐边的皮肤。
“你今天玩得很开心,对吧。”我的声音还很哑,但语调很平。
“还不错。”她扬扬眉毛,“看你被排球部那三个绑着轮了三轮,又牵你爬回宿舍,又干了你一发——嗯,今天收获挺多的。”
“那你觉得公平了没有?”
“公平?”她歪着头,假装思考,脚趾继续隔着袜子挠我的肚子,“你是指你进校两天就把我干了两次、把清舞拿了一血、还让苏棠叫你主人、还让排球部三个人全轮了一遍——这些事我都没跟你算账呢,你还敢问我公平?”
“所以你觉得你还需要再报复我?”
“嗯哼。”她的脚趾沿着我小腹往下滑,滑到我阴茎根部,用大脚趾轻轻压了一下,“除非你让我再爽一次。”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把跳绳的牵绳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她没有反抗,挑了挑眉,以为我要解开绳套。
但我没有解。
我把牵绳对折了一下握在自己手里,然后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不。换我来。”
林晚棠的笑容停在脸上,没来得及收回去,变成了一种半笑半惑的奇特表情:“你来什么?”
“把你今天对我做的事,一件一件还给你。”
她瞪大了单眼皮的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已经弯腰抓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