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春秋的话,几名工人对视了一眼,有犹豫不决的,也有不知道怎么回答的。
看到这一幕,何永康心里着急极了,却又不能按着这些人进白氏集团,只能对白春秋说:“董事长,他们不是不想进公司,只是……”
男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以前发生的那些事,就算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跟白春秋无关,但白春秋毕竟是白氏集团的董事长,这些工人会有顾虑也是正常的。
事实上,别说是这些工人了,就算是他也有点不太敢把自己全部信任交付。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不用何永康把话说明白,白春秋心里清楚他要说什么,“白氏集团过去确实对不起你们,但那是过去。”
这句话说出来,白春秋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就不同了,充满了震慑力和攻击性,让人不敢直视。
几名工人都下意识闭紧了呼吸,谁都不敢在这时候说一句话。
白春秋的视线从他们身上扫过,透着一股冰冷的锐利感,“我既然从白南峰的手里,拿过了董事长这个位置,就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他做过的那些事情,我虽然会补偿,但一个也不认,因为那些不是我做的,我没犯过的错,没必要低声下气,我会邀请你们,也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看中了你们的才华。”
白春秋轻轻停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说道:“因为看到了你们身上的利益,我才会选择你们。”
作为一个公司的董事长,只有包容的心是不够的,必须还要有足够震慑下面的人的气势才行,要不然的话,就等同于一个空壳,谁也不会尊敬。
白春秋很庆幸自己,上辈子从凌家逃出来的时候,曾经出去看过不一样的世界,所以她才会懂得这个道理,知道该怎么做。
而在白春秋说完这些话后,那几名工人的脸上,都出现了类似羞愧的神情,低下头去不敢说话。
就连何永康也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董事长说得对,是我们被一叶障目了,没有看清楚现在的境况。”
“没关系,我说过了,我是可以理解你们的。”白春秋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事实上,她的确不在意,毕竟在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谁会在意那些小小的不如意呢。
她又不是白南峰,那么小肚鸡肠,只会记着一些没用的小事情。
自古以来成大事者,都是不拘小节的。
何永康看着白春秋的表情,看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发现她有丝毫在意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心里越发的羞愧起来,“董事长的心胸宽广,比白南峰不知好了多少倍,知道你是这样的董事长,我也就放心了。”
怎么可能不放心呢,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包容力比他这个历经风霜的中年人都要强,他又还能说什么呢。
其他几名工人见何永康这么说,也都纷纷跟着歇了心思,打消了自己的顾虑,加入了白氏集团。
白春秋一天就喜获了五名工人的加入,虽然还远远不够,但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她也没忘了,让顾南去查查那三名工人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