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在部队能带徒弟的六级老师傅,被安排去做一级工。
这他妈不是大材小用,这是明摆著羞辱啊!
真是一个老王八蛋……陈卫国压住心里的火气:
“钱主任,如果这事你不好办,那我就去找厂长问问。”
钱主任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认识赵厂长?”
一提厂长你就变脸了?陈卫国不屑地看著他:
“我不认识,但我相信,一个从部队转业的厂长,应该能看懂退伍军人的介绍信。”
钱主任脸色顿时变得漆黑。
你一个不认识厂长的新兵蛋子,居然还敢拿厂长压我?
別的人来人事科,哪个不是点头哈腰?
这小子倒好。
不但不送礼,还敢威胁我?
“介绍信里写你是六级钳工,不假。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滥竽充数?万一你在部队就是混日子的,我现在给你高级工待遇,以后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陈卫国冷笑道:
“那简单呀,请厂里的高级钳工师傅来考核我,就按实际水平定级不就完了?”
这……钱主任陷入犹豫,感觉自己被將了一军。
你不信人家有六级水平?
人家主动要求考试。
你能拦著吗?
拦了你就是心虚,就是明摆著欺负人!
想到这里,钱主任只能咬咬牙:
“行,那就考试。你先回去,等厂里安排好。”
陈卫国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人事科。
在他走后。
钱主任的脸色一片漆黑。
他打算安排自己人做考官。
隨便挑几个刁钻难题,或者在评分上做手脚。
到时候想压分还不简单?
钱主任心中冷笑,你不识抬举,那就別怪我手黑了。
……
与此同时。
当陈卫国刚走过走廊拐角。
一个瘦猴似的男人盯著他的背影,眼睛瞪得溜圆。
他怎么在这?
此人叫刘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