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容不得帝国公民多想。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投向某一个方向。
转角处。
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帝国老兵。
那些人,穿着崭新的军人制服。
制服熨得笔挺,褶皱分明,领口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胸前的勋章在阴暗的天光下泛着光泽。
但他们的步伐并不整齐。
因为很多人连腿都没有。
有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
有人坐着轮椅,被人推着前进。
有人空荡荡的长袖,在风中飘荡。
他们的脸颊与脖颈处,伤口肉芽还很鲜嫩,并未完全结痂。
但他们神情冷漠,目视前方。
没有笑容,没有悲伤,没有任何表情。
仿佛那些伤不在自己身上。
队伍最前方。
一位中校扛着自己兵团的大旗,走在最前面。
他是现在兵团存活人员中,军衔最高的。
身后。
是该兵团的军人。
有的步伐坚定,昂首挺胸。
有的相互搀扶,彼此支撑。
这支队伍最后方。
是一辆辆卡车。
车斗里,都是身份铭牌。
铭牌很小,长宽宛如大拇指。
但装满了一辆又一辆车。
播音员肃穆的声音,回荡在各个街道内。
随着战旗飘扬,一支支兵团,走过一条条街道,一辆辆装满身份铭牌的卡车,从公民眼前驶过。
在此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