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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正式会面（第12页）

没有开大灯，只开了桌上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房间，让一切轮廓都变得柔和。

林颖儿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眼睛——没有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眼睛比她记忆中更锐利，更深邃。

此刻正平静地看着她，像在观察一件已经属于他的物品。

“进来。”他说，侧身让开。

林颖儿走进房间。

典型的男生四人宿舍：四张上床下桌，此刻有三张是空的，床铺整洁。

唯一有人住的那张——李昊的——书桌上摆着笔记本电脑、几本书、一个水杯。

床铺很整齐，被子叠成方块。

空气里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门在身后关上。

咔哒。锁舌扣上的声音。

林颖儿僵在原地，背包从肩上滑落，掉在地板上。她没去捡，只是站着，手在身侧微微颤抖。

李昊走到她面前。

距离很近——三十厘米。她能清楚看到他T恤下隐约的胸肌轮廓，闻到更清晰的、从他皮肤上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背包里是什么？”他问，声音平静。

“……玩具。”林颖儿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全部拿出来，摆在桌上。”

她弯腰，手抖着拉开背包拉链。一件一件取出玩具，摆在李昊的书桌上：

跳蛋，吸吮器，肛塞，润滑剂……

每拿出一件，羞耻感就深一分。

这些她最隐秘的、只在深夜使用的物品，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另一个人面前——而且还是那个远程操控她使用这些物品的人。

最后一样是项圈充电器。她犹豫了一下，也拿了出来。

“项圈电量。”李昊说。

“……78%。”

“够用。”

沉默。

台灯的光把玩具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那些奇特的形状在光影中显得更加色情。

李昊绕着她走了一圈，像在检查货物。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脸、脖子、胸口、腰、腿。最后停在她身后。

“转身。”

林颖儿慢慢转身，背对他。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没有碰她，只是悬在她腰侧——就像下午在舞蹈室那样。

“下午碰到这里时，”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高潮了，对吗？”

林颖儿浑身一颤。

“……对。”

“几次？”

“……一次。在托举的时候。”

“撒谎。”李昊的手终于落下，按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那颗光点上，“测试时有三次，托举是第四次。”

他知道了。他全都知道。

林颖儿的膝盖又开始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