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的表情瞬间崩溃。欲望值从94%暴跌至23%,心理活动变成一片死寂:
“连免费的都不要……我真的……烂透了……”
她低下头,开始无声地哭泣。光点迅速黯淡,最后只剩下胸口一颗微弱闪烁。
李昊最终叫了出租车,把她送上车。司机问:“女朋友?”
“不是。”李昊说,“陌生人。”
车开走时,他最后看了一眼女生的心理活动,最后一句飘来:
“下次……找更脏的地方……更脏的人……直到被弄死为止……”*
那晚李昊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眼前反复浮现那些光点:闪烁的、黯淡的、癫狂跳动的。那些心理活动在他脑中回响:羞耻的、渴望的、自毁的。
一个清晰的认知逐渐成形:
第一,女性群体的欲望压抑现象普遍且严重。保守估计,他观察的近百名女性中,超过七成欲望值长期高于50%,且与现实满足度成反比。
第二,压抑会导致两种极端:要么过度自我控制(如那个年轻母亲),要么彻底放纵自毁(如醉酒女生)。
两者都指向同一种痛苦——身心割裂。
第三,他的能力似乎能精准定位问题。光点分布显示敏感区域,最舒适方式揭示真实偏好,心理活动暴露深层需求。
但知道了又如何?
他只是一个刚高考完的学生,没有钱,没有权,没有拯救任何人的能力。
更何况,这种“拯救”本身就可能是个伪命题——难道要去满足每个女性的性幻想?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班级群又跳出新消息,林颖儿罕见地发了一句:“谢师宴我会去。”
李昊盯着那个名字。
林颖儿。永远冰冷完美的校花。
如果连那个醉酒女生内心都藏着如此黑暗的渴望,那么林颖儿呢?那张永远平静的面具下,光点会如何分布?心理活动会如何呐喊?
窗外,夜空无星。
但李昊知道,这座城市里,无数“星辰”正在黑暗中闪烁——渴望着被看见,被触碰,被填满。
而他,是唯一能看见它们的人。
谢师宴定在市中心一家中档酒店,时间是七月十五日晚上六点。
李昊提前半小时到场,选了角落的位置。
他需要时间调整状态——连续一周的街头观察让他的能力运用越来越熟练,但也让他对即将看到的真相感到不安。
同学们陆续入场。女生们大多精心打扮,穿着漂亮的连衣裙,化了淡妆。李昊的视线扫过每一个人,数据自动浮现:
王雨婷,学习委员,经验0,欲望值41%,心理活动:“张老师会不会来……上次他摸我头的手好暖……”
赵晓琳,文艺委员,经验1(男友同班),欲望值63%,心理活动:“刘伟那个废物,十分钟就射……还说自己厉害……今晚灌醉他试试后入……”
陈思思,普通女生,经验0,欲望值高达79%,心理活动:“林颖儿还没来……希望她穿得丑一点……不过她穿什么都好看……其实想看她被男生按在墙上亲的样子……”
李昊移开视线。连女生之间的嫉妒都掺杂着性幻想,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六点十分,包厢门再次推开。
林颖儿出现了。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浅蓝色长裙,头发扎成低马尾,没化妆。
但在所有精心打扮的女生中,这种素净反而最抓人眼球——干净、清冷、不可侵犯。
然后,能力启动了。
李昊手中的杯子差点滑落。
林颖儿身上的光点,是他一周以来见过最密集、最复杂的。
不是那种均匀分布,而是集中在几个区域:颈后三颗淡金色,呈三角形排列;锁骨下四颗桃红色,连成菱形;胸口正中央一颗深红色,独自剧烈跳动;腰侧左右各五颗,对称分布如翅膀;大腿内侧……整整十二颗,分成两列,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