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岩。”门外突然传来陈靖的声音。
王瑛吓了一跳,连忙把书藏进袖子里。
“四叔来了。”
陈靖背着手走进院子里,“去岁端午,你寄信说自己科举失利又身染恶疾,当时我刚调任莱州不久,公务繁重无法回家看望你,如今正好有机会,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同我一起去莱州?”
“莱州府学人才济济,若是过去我可以保荐你一个名额,待学成后再回来参加县试。”
陈青岩咬着唇,半晌才摇头道:“多谢四叔美意,小侄愚钝,就不去添麻烦了。”
“可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没有……”
陈靖失望的叹了口气,“我原以为你能同我一样走科举路,既然你无此意那便算了。”
王瑛焦急的踩了陈青岩一脚,这小子怎么不把真相说出来啊?他四叔是大官兴许能帮忙解决!
陈青岩握住他的手摇摇头,待人走后脱力的瘫坐在轮椅上,整个人没了神采。
“你刚才为什么不跟四叔说啊?”
陈青岩道:“武朝从未有过被罢考后继续参加科举的先例,即便告诉四叔他也无能为力,还是算了吧。”
“死要面子活受罪!”
“与你无关。”
“你以为谁愿意管你,爱说不说!”王瑛掏出袖子里的书扔在他身上转身就走。
陈青岩气的够呛,握拳锤了一下轮椅,半晌起身推着继续锻炼。
站在角落里的陈伯笑了两声,自从少郎君到来,少爷真是越来越有活力了呢~
*
陈青岩碍于脸面不愿意让陈靖帮忙,王瑛可没那么多顾忌,连忙追上去叫住人。
“四叔请留步。”
陈靖脚步一顿道:“侄婿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打算在镇上开间果蔬铺子,怕日后有人来找麻烦,将能否借用四叔的名头?”
“只要不干违法的事当然没问题。”
“多谢四叔!”
陈靖边走边道:“我这次来的匆忙,不日便要回去了,以后这个家还望侄婿多多照看。”
“四叔说笑,瑛一个乡野哥儿,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敢用假死布局,这样的胆量和心机,怕是我也未必能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