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黎绥语气平淡,“我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你的集团不是也有和药物有关的项目吗?你会不知道?”
黎绥眨了眨眼,戏谑的面具重新扣回脸上。
“哇哦,你好了解我哦。调查多久了?”
白叙没说话。
黎绥收起脸上的笑容:“不管怎么说,我和普世制药并不熟悉。我只清楚,普世制药这些年正在被打压。”
“因为阿片类药物。”白叙说。
黎绥抬了一下手:“停,你们美国人的事情,我不想管。”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忽然顿住了。
白叙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远处,街角的位置,一个人影正站在路灯下。
眉眼温顺,像一朵开在夜里的花——沐池言。
黎绥收回目光,伸手拉了拉白叙的袖子。
“想不想看看,”他压低声音,“他要去干什么?”
白叙觉得黎绥有点好笑,像个小孩似的对一个人好奇就要跟踪。
“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不知道。”黎绥往白叙这边躲了一下。
两个人躲在一辆路边停着的车旁盯着沐池言。
这时候开来一辆黑色轿车,沐池言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车门关上,车辆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黎绥快步走到路边,抬手拦下一辆正好经过的出租车。
“跟着前面那辆黑色的轿车。”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对司机说。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正在往后排钻的白叙。
“你们干嘛?”司机的语气里带着警惕。
黎绥转过头。
眉眼低垂下来,嘴唇微微抿着,眼眶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他抬起手,轻轻按在胸口,声音软得像一碰就碎的琉璃:“我老公出轨,我去捉奸。”
司机愣了一下。
后排的白叙刚坐稳,听见这句话,整个人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黎绥从副驾驶转过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白叙把话咽了回去。
这家伙一天不撒谎会死吗?
司机看了看黎绥,又透过后视镜看了看白叙。
“行,这单不收钱了。坐稳了。”
车一路驶向酒店。
沐池言下车直接走进去,上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