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被骂的支支吾吾老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他捏出来了一些旱菸,装进了菸袋锅里面。
又拿出火柴点燃,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
良久,他才点了点头:“嗯,不错,你这旱菸花了多少钱买的?”
林福生笑了:“两毛钱!”
“多少?两毛钱,你这个。。。。。。”
后面的话,还没等他说出来,就感觉到一道目光直射了过来。
爷爷连忙就把后面还没有说完的话,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要说东北男人都怕媳妇儿。
这话也不是绝对的。
但是,大部分都如此。
东北的男人,在家里面基本上没有什么地位。
凡事都是听媳妇儿的。
甚至很多的时候,媳妇儿让往东,绝对不敢往西。
一点都不夸张的说,就连今天穿什么色的袜子,什么色的裤衩子,都要经过媳妇儿点头了才行。
而这个传统,显然是从老一辈就流传下来了。
爷爷不敢说话了,只是坐在那里吧嗒吧嗒的抽著烟。
林福生又把兜子放在炕上。
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些东西。
有白糖有咸盐,还有一条五花肉。
除了这些之外,林福生还从兜子下面,拿出来了一瓶雪花膏。
他回过头,朝著奶奶喊道:“奶,您进来一下!”
话刚落,奶奶就笑吟吟的进了屋。
“来,我给您抹点雪花膏!”
“这孩子,花这个钱干哈呀?这雪花膏不便宜吧?还是友谊牌的?这可不便宜吧?”
这会儿的雪花膏,友谊牌的最常见。
是那种白瓶装的。
基本上这个年代的女人,都用这个牌子的雪花膏。
林福生笑著打开了盖子,抠出来一点,就抹在了奶奶脸上。
奶奶笑著说道:“你这孩子。。。。。。”
说完,就抬手在脸上揉了起来。
顺便还闻了闻味道,笑著说道:“就是这个味儿,隔壁老崔太太成天身上那一股子香味,就是这个雪花膏的!”
爷爷吧嗒了两口烟,瞥了奶奶一眼。
“都多大岁数了,你跟她比什么,那老崔太太。。。。。。”
没等爷爷说完话,奶奶一道寒光又射了过来。
“怎么著?多大岁数怎么了?”
“那我还不能抹一抹雪花膏了?就你能那老崔太太抹,我就不能抹是不是?”
“我告诉你,林庆臣,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那点小九九!”
“自从老崔太太守寡以来,你就惦记上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