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出来了火柴,点燃了以后,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
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了。
奶奶又继续的说道:“我告诉你,老头子,山里面的那点事儿,我不懂,也不明白!”
“你要说福生这件事是闯祸了,那我可不答应,老吴家也不能答应,全村的人更不能答应,你说你这干啥呀?”
“不分黑白的下山来,进屋就说福生闯祸了?”
“你要说以前福生能闯祸,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现在的福生,他可听话著呢,你要说他闯祸,我可不信!”
奶奶说完了以后。
爷爷坐在那里还是不说话。
只是一个劲儿的吧嗒吧嗒抽著旱菸。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整个屋子里面就灌满了浓烟。
奶奶捂著鼻子,用手扇著烟,说道:“行了,別在屋里面抽了,你要抽就出去抽去,看你就来气!”
爷爷瞥了奶奶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直接就將菸袋锅,在鞋底上磕了几下。
“不抽了,我不抽了还不行吗?”
“这件事儿,我也大概了解了一下!”
“確实不怪福生,你说你跟我生啥气呀?”
“我这不是回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被奶奶给数落了几句以后。
爷爷这会儿也是有些怂了。
连忙就转变了口吻。
奶奶瞥了他一眼:“你告诉我这叫问?你进屋那是个问事儿的態度吗?”
“好傢伙,恨不得都快要拿福生当成罪犯了!”
“你就是这么当爷爷的?还把国文给搬出来了,他两口子要全都活著,你问问他俩让不让你这么问的?”
爷爷:“。。。。。。”
这会儿他的心里,也是有些生闷气了。
这老黄头子不地道啊。
他说的事情,跟回村听到的事情,完全就是两码事。
在老黄头儿跟老伴儿之间。
要说他选择相信谁。
那肯定是毋庸置疑的选择相信老伴儿。
几十年攒下来的信任,还不至於让他对老伴儿的话,都產生质疑。
就在爷爷坐在那里,眼里隱隱有些发怒的时候。
忽然,院门又被人给推开了。
“奶,我回来了,快看看我带啥了!”
说完,奶奶朝著窗外看了一眼,忙说道:“哟,我大孙回来了,我告诉你,別黑著一张脸,要不然你就回山上去,懒得看见你!”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