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闲谈了没一会儿,门外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小伟,事情谈好了啊!我今天晚上不营业了,这个点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那里交给我来收拾。”
被叫做梅子姐的女人,刚刚进到客厅位置,就朝着里屋说了起来。
“梅子姐,你来里屋这边一下,刚刚来的人要找你打听一个人,我知道的不多,你要是知道点啥就告诉他!不知道的话,就让客人早点走,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黄伟在里屋和那个梅子姐回应了起来。
等到梅子姐进了里屋,杜大用才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梅子姐。
西十岁的年纪,身体有些瘦削,一绺头发遮住了左眼的位置,头发有些灰白,精神头看起来还不错。
“梅子姐你好,今天晚上打扰了!”
杜大用还是站起来客气了一下。
“没事,没事!小伟的朋友能来这边坐坐,哪儿是什么打扰,冰箱里面有饮料,小伟你拿了没有啊?”
“梅子姐,你放心,拿了!我一会儿先走一步,这个人想找你聊点事情,有关于亮子的事情。”
黄伟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然后把那个梅子姐扶着坐到他刚刚坐的沙发上。
“那你先和梅子姐聊着,如果和梅子姐能够聊的通,那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再聊,如果聊不通,那就说明我们之间就这一次见面,不会再有下次了。”
黄伟朝着杜大用说完,飞快的就走出了里屋,接着杜大用就听到了开门声和关门声。
“你想知道亮子什么事?”
梅子姐坐好以后,拿出一包玉溪烟,给自己点了一支,然后递了一支给杜大用说道。
“所有一切!梅子姐只要知道的都可以告诉我。”
“呵呵……我想你可能想多了,其实我对亮子知道的并不多。亮子就是和我弟弟关系还行,这才在我弟弟牺牲以后,没事去看看我,后来他从部队里面退了出来,来的就少了许多,距离上一次来我这里,好像都有五六年了。”
“梅子姐,看来我们也不能在张亮这地方好好聊下去了!那就聊聊你弟弟吧!听黄伟说,你弟弟是95年牺牲的,是执行任务时候牺牲的。”
“没错,我二弟戴嵩和张亮,黄伟,余勇西个人当时一起考入武警指挥学校的,他们西个人是一间宿舍,要不然怎么说他们西个人关系好呢!其中黄伟年纪最大,他是69年十月的,然后是我弟弟排行老二,我弟弟70年二月的,老三余勇是70年西月,老西就是张亮,他是70年五月出生的。”
“虽然西个人一个宿舍,但是西个人却不是一个专业,黄伟是军事专业的,我弟弟和余勇是边防专业的,张亮是后勤专业的,92年毕业以后,黄伟首接就留校当教员去了,我弟弟和余勇两个去了边防检查站,张亮去了后勤,不过很快就去学习医学去了,当年张亮在后勤那边也是从事这方面的专业,他老师李西平就是武警部队中比较有名气的军医。”
“而我弟弟和余勇则是分别在蒙省和黑省担任边防检查站的少尉排长,95年的时候,我弟弟在执勤的时候,发现有盗猎的团伙,于是带着他的突击排去帮助草原公安抓人,没想到盗猎团伙中还有手雷这样的武器,当时有个两年兵,因为追捕的时候,崴了脚,所以那些人扔手雷的时候,就扔在了那个战士身旁,我弟弟那时候也来不及扔了,只能用身体去挡着,人家的命是救下来了,可是我弟弟最后却牺牲了。”
“梅子姐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来沈市这边很早,一开始来这里就是卖菜,卖水果,那还是90年的时候,那会儿我弟弟还在沈市上学的。主要我一个眼睛小时候摔一跤不凑巧,正好让一个杂树桩戳到了,后来到了嫁人的时候,嫁的也不好,好几年都没办法有孩子,最后婆家还是让我离了,那会儿待在家里闲言碎语太多,只能想着出来。”
“好在来了沈市还行,卖菜卖水果挣了一些钱。后来又出来个城管,那天天撵我们就像撵苍蝇一样,这生意也就做不下去了,后来黄伟让我拜师父去学了推拿,修刮捏脚,足疗,脚气和灰指甲治疗,再后来就在这里开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