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苏婉和杏花二人仍早早的就开了铺门,只是中午卖点心,苏婉留了个心眼,她让杏花一个人留在铺子里忙活,而她自己则悄悄从后门出去了。
苏婉蜷缩在巷尾的老槐树下,大概到了午时三刻左右,五六个皂衣短打的汉子,就站在铺子的不远处往铺子里瞧。
他们既不进铺子里,也不说话,就远远的瞧着,一个个看着凶神恶煞的,像是地痞流氓之流,根本不像宋闻璟手下的人,苏婉悬了一夜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只是这些人到底是谁雇来的?
她来到此地后,除了王娘子,从未得罪过其他人,王娘子估计拿不出这么多银钱雇人,整日在她铺子前晃荡,难道是杨娘子?因她拒婚之事心怀不满?可他们既不闹事也不进店,就这么远远看着,到底是想干什么?
罢了,她便去杨家一趟,她倒要瞧一瞧这杨家到底意欲何为。
苏婉转身便去了杨家的铺子,杨家的铺子在这青石巷的巷子口,连半刻钟都没用到,苏婉便到了杨家的铺子。
褪色的青布帘上绣着“杨记”二字,门楣的松木牌匾上写着杨记杂货铺。
铺内有三层朱漆木架挨得紧实,上层放着河西晒干的红枣、枸杞还有胡麻等,袋口还系了写了价格的小竹牌,中层放着青瓷碗针线之类的,下层放着些绣娘送来托卖的绣品。
杨娘子就坐在那靠窗的梨花柜台后,一瞧见进来的苏婉顿时有些心虚,她本来不过是咽不下那口气,这才想着找几个人过去吓唬吓唬她,她又心疼那点钱,还没来得及做呢?谁知道恰好那李记酥糖铺的李娘子,听闻了此事,便找了过来,她对哪苏小娘子早就怀恨在心。
本来那李记的点心生意挺好的,李娘子一家也都指着这铺子过活,那苏小娘子一过来就抢了人家的生意,也不怪人家心生不满,李家这铺子干了不知多少年了,从前这城中只有他们一家铺子,自是赚了不少银子,虽说这些日子生意不景气,但还是有些家底的。
她和李娘子二人一琢磨,就找了这些人来,想让他们给苏小娘子找些事,可这么几日也不见他们动手,杨娘子那事不过是看杨泽那般可怜,她太心疼了,一时昏了头,才应下了此事,可过了这么几日,她心中己隐隐有些悔意,她虽出了银子,但也并不知道那李娘子背后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她昨日还悄悄去看了,那些人还没走,但他们也没生事,她心中越发惶恐,恐怕那李娘子不单单只是想给她些教训?这个点苏小娘子那铺子生意正是忙的时候,莫不是那些人将事都推到了她身上吧?
她前两日都想去找那李娘子将银子要回来,可她又怕得罪了李娘子,进退两难,见苏婉找上了门,心中更是后悔不己。
杨娘子脸上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苏小娘子怎么有空过来?这会子你那铺子正是需要忙的的时候,莫不是缺了什么东西?”
苏婉见她这么怕见到自己,便知道此事与她脱不了关系,也懒得绕弯子,一双眼开门见山道“杨娘子,不知我哪里得罪了你,到让你如此大动干戈,找那么几个人整日守在我的铺子门口。”
“苏小娘子,你莫要冤枉人,此事与我……。”杨娘子还想辩解,一抬头,瞧见苏婉那双仿若在寒潭里的眸子,明明未着半分怒色,只淡淡扫过来,就让她闭了嘴,
“杨娘子,你可要想好了再说。”苏婉的指尖漫不经心的敲在了柜台上,哪双漂亮的眼睛眸如寒光,将杨娘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我,我就是气不过你拒了婚事,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