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很多人还没衝到胡人跟前就被箭矢射杀,不甘心地扑倒在草地上。
胡人的骑兵一个衝锋,留下了遍地的河州军將士的尸体。
在两百余名亲卫骑兵保护下欲要衝出去的河州军都督袁继祖也很快被胡人骑兵咬住。
面对那些大呼小叫扑来的胡人,袁继祖这位军侯嚇得面如土色,浑身抖如筛糠。
胡人一波羽箭射出去,袁继祖身边的亲卫骑兵就倒下了数十人。
“快,你们快挡住胡人!”
袁继祖要一些亲卫留下来挡住胡人,他自己则是不断抽打著马鞭,头也回地向南逃。
那些亲卫彼此对视一眼后。
他们这一次没有再听从袁继祖的军令。
他们一鬨而散,朝著不同的方向奔逃。
胡人也盯上了袁继祖这个身穿著精良甲冑的大乾军侯。
“嗖嗖嗖!”
“嗖嗖嗖!”
密密麻麻的箭矢朝著袁继祖攒射而去。
袁继祖虽甲冑精良挡住了箭矢。
可是他的战马很快就被射杀扑倒在地,他也被摔滚了下来。
胡人策马围了上去。
摔得眼冒金星的袁继祖面对周围那些杀气腾腾的胡人,眸子里满是惊恐。
“饶命,饶命啊!”
“我是大乾的兴武侯,河州军都督!”
“你们不能杀我!”
“我要见你们当官的!”
那些围住袁继祖的胡人压根就没听懂袁继祖在说什么。
他们也不懂得大乾官话。
他们盯上了袁继祖身上那精良的甲冑。
胡人一拥而上,乱刃砍下。
袁继祖这位大乾军侯就被砍得血肉模糊,惨死当场。
仅仅片刻工夫。
他身上的甲冑就沦为了一名胡人的战利品。
他那精良的长刀则是被另外的一名胡人抢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