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竟然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闷哼。
她的眼神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充满愤怒,而是带上了一丝迷离的顺从。精灵那引以为傲的洁癖,在“忘忧水”的腐蚀下,已经荡然无存。
“看来药效不错。你已经忘记怎么反抗了吧?”
男人冷笑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啊……哈啊……”
琉无法说话,但她的喉咙里溢出了破碎的娇喘。她甚至在男人拔出肉棒的间隙,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去夹住那份快感。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
当精液灌满子宫的瞬间,琉脑海中关于“阿斯特莉亚眷族”的记忆,像被风吹散的沙堡一样,轰然倒塌。
她再次晕死过去。
【第三次苏醒】
辉夜的眼皮无比沉重。
她茫然地看着昏暗的天花板。
身下传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感。她感觉到有什么粗大坚硬的东西,正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进出。
“啪啪啪啪!”
水声泥泞不堪。
辉夜想动,但男人的视线像钉子一样将她死死钉在床上。
她看着那个正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
他是谁?
不知道。
为什么他看着我,我就不能动了?
想不起来了。
我叫什么名字?
极东……剑士?不,那是什么意思?
辉夜的眼神变得彻底空洞。她忘记了居合斩,忘记了和服,忘记了骄傲。
她现在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好舒服。
那种把肚子填得满满的、滚烫的东西,好舒服。
“还要……更深一点……”
辉夜的嘴唇蠕动着,虽然发不出声音,但口型已经完全暴露了她那被彻底摧毁的理智。
她的阴蒂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每一次被男人的腹部撞击,都会喷出大量的透明淫水。
当高潮降临时。
辉夜甚至主动翻起了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出嘴角。那副痴态,与街边最廉价的妓女毫无二致。
记忆的最后一块拼图——“自我”,在白浊的洗礼中彻底粉碎。
彻底的白痴化:没有灵魂的活体玩具
一个月后。
地下室里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糜烂气息。
男人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
他没有再死死盯着那四个女孩。
但她们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在手术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