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主机的提示灯突然亮起,主机在没人的时候开启。主机的提示灯开始闪烁,提示着内里数据的存取,几分钟后,提示灯关闭。
总资料室有人进入的预警传输到葛利的办公室,没有人知道总资料室里的主机自动开启的小插曲。
在谢正一乘坐的飞行器降落在费几市的飞船搭乘场时,距离登机还有十五分钟。
此时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几艘不同大小的飞船停留在飞船搭乘场内,飞船的大小和形态各不相同,从飞船的外壳颜色来看,飞船外壳使用的材料也不一样。唯一相同的是,飞船上统一印着安德鲁公司的标志。
谢正一站在飞船的登机口处,打开私人光脑,将资料发出,随后将光脑内所有通讯记录全部删除。
删除后,谢正一将这个光脑藏在行李最深处,踏上了飞往首都星的飞船。
几分钟后,飞船起飞。
——
警察局内。
“给我查!谢正一在总资料室看了什么?!”葛利气的一口血要呕出来,“还以为她只是被蒙骗了,在这给我玩双面间谍呢?谢正一的飞船起飞了吗?!”
几分钟前,当总资料库开启时自动生成的报告出现在葛利的光脑上时,他一时之间都想不起来总资料库的存在。葛利回忆了半天,才从记忆的深处挖出总资料库的作用。
葛利大惊失色,立刻开始调取监控,查询进入总资料库的人选。谢正一丝毫没有遮拦,大大方方的出现在监控中的总资料库的门口。当然,是一个小时以前的谢正一。
而现在的谢正一早就已经坐上飞船离开了贝塔星。
朗智的光屏立着,上面是飞船的飞行表。朗智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小心翼翼地跟葛利说:“已经起飞二十分钟了,即将离开贝塔星的星域。”
离开贝塔星的星域,也就是进入了首都星的星域。此时已经无法让飞船返航。
葛利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先查她的光脑数据,再查资料库的数据调取记录,我要知道谢正一究竟在找什么。”
稽查官的用的正式光脑连接着警局的系统,自然也受到警局的监控,这里面每一笔数据的往来,都能被调取。
“谢稽查官的光脑并没有向内输入任何数据,可能只是想要查看一下之前的案子?”朗智这话说的自己都不信,现在的光脑的资料如此完善,有什么必要非要前往已经被弃用的老资料库呢?
“局长,”在资料库内的警察的通讯接入了葛利的办公室,“资料的调取记录被抹去了。”
葛利喘着粗气:“给我接通谢正一那艘飞船。”
—
飞船上,谢正一已经脱去了稽查官的制服,换上了一身日常的衣服,站在飞船上的休息室内,看着贝塔星在视野中逐渐缩小,飞船逐渐被星际中的黑暗包围。
休息室内立着一块光屏,光屏上正在实时监测着飞船的位置。
飞船已经飞离贝塔星的星域,谢正一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许,随意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只要飞离贝塔星的星域,葛利就无法以任何理由要求飞船返航了。
可就在谢正一心态稍微放松的同时,她的房门被敲响。
门外站着的是这艘飞船的船长和副船长。两人穿着安德鲁公司的标准制服,带着和善的笑容站在她的门前。
“谢稽查官,有些事情需要您配合调查。”两人表情礼貌,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容拒绝。还没等谢正一发话,两人就已经自顾自进入房间内,前来拉扯谢正一。
谢正一抬了一半眼皮,“你们以什么身份要求我配合调查?谁让你们来的?”
两人面对谢正一的质问哑口无言。但是很显然,他们也不打算回答。强硬的将谢正一“请”到了飞船内一个封闭的房间内。
谢正一看了一眼时间和飞船的飞行状态。飞行状态没有改变,一个小时之后,飞船便会降落在首都星。
而她刚刚在这个封闭的房间落座,将她“请”过来的船长和副船长便迫不及待的发问:“谢稽查官进入总资料库,究竟是为了查什么资料?”
这话一出,谢正一就明白,飞船的船长和副船长是受葛利的命令前来询问的。葛利竟然可以指使飞船的船长前来审问吗?葛利和安德鲁公司的牵扯,如此之深吗?
谢正义的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你们知道稽查官一旦离开所任职的星球,是独立于星球司法体系之外的吗?你们知道现在询问我的后果吗?”
船长的眼神闪烁,似乎被谢正一的话说动。副船长在一旁用胳膊肘捅了捅船长,船长的目光又恢复了坚定,“谢稽查官,我们也只是听从命令行事。这是意外情况,想来总统会理解的。”
这是用总统来压人?谢正一嘴角扬起,看来她找到的东西真的是要命的东西。
只不过,他们为什么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谢正一脑海中闪过困惑,她并没有权限将查询记录删除,查询记录一看不就知道她调取的资料了吗?为什么还来问她?
本以为葛利会第一时间知道她查询的资料,之后便能知道林柯的身份和目的,随后采取措施。所以她才会提醒林柯此事的危险性。
现在看起来,好像这件事还可以瞒一瞒?葛利越晚知道这些细节,乔逢时和林柯能找到的证据就会越多。
“可以,我可以说我究竟在找什么。但是我要到了首都星再说。”谢正一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