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多金则歪靠在一旁,笑看着不远处的三人。
金玉楼看见这幅画的瞬间,感觉自己的回忆会拉回了当年的很多个清晨。
他和小叔都觉得能遁地超厉害的,正好培堙擅长这个,他们俩经常和培堙请教,每次都听得无比认真。
金多金不能理解他们三人的爱好但尊重,每次旁听的时候不是坐地上就是歪靠在一旁,反正没个正形。
背景在一片普普通通的林子里,感觉世上很多树林都长这样,也不容易让人出戏。
有一瞬间,金玉楼都以为这一幕是有人亲眼看见后画下来的。
柳南烛看着画像上的金玉楼和金小叔十分惊讶:“云师妹好生厉害,这看着和阿楼还有小叔当年一模一样。”
萧以霖和厉烜凑过去好奇地看了一眼,然后震惊地回头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如出一辙。
“这是真像啊。”厉烜觉得不可思议,“云师妹小时候真的没来过我们灵元岛?”
云知彩好笑道:“我也得进得去啊,感觉灵元岛的严密性比我们云梦岛强多了。”
“而且有天机树前辈的看护,外人根本就进不去吧?”
“这倒也是。”萧以霖赞叹道,“但这画得也太像了。”
云知彩笑道:“这就是绘画的一点小技巧罢了,来,我们再来看柳师兄这幅。”
柳家这幅也是一家四口,只见画面上柳灿和乔云岫依偎在河边,笑看着身旁抱着妹妹看星星的柳南烛。
画面上的柳南星正是她进入轮回道前的模样,长开了些许,模样十分可爱。
天上的星空很美,河中的荷花很美,河边飞舞的萤火虫也很美。
柳南烛一瞬间红了眼眶:“这要是真的就好了。”
可惜他不曾有那样的运气,不能抱着自己的妹妹看星星,看萤火虫,看荷花,看父母在一旁恩爱。
云知彩看见柳南烛这样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好在金玉楼很快就注意到了柳南烛的情绪变化,立马过来安慰人了。
云知彩这才松了口气,转头看见厉烜和萧以霖,都不知道那画像该不该给了。
厉烜主动开口问道:“这个应该也有我们一份吧?”
云知彩:“有的,但是……”
厉烜:“你放心,我绝不会哭。”
云知彩觉得这话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而且她给这两人画的图应该比较写实?写实的就不容易引人落泪,像刚刚金玉楼就没有要哭的样子,只是有点恍惚而已。
所以这两人一会儿应该也只是有点恍惚?
云知彩想了想,先把厉家那张拿了出来。
厉家这张比较日常,就是厉冶教导厉烜练武,秦晴坐在一旁一边画符一边看着他们两父子的场景。
厉烜恍惚了一瞬,思绪也跟着回到了儿时的许多个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