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沈清辞放下碗,"歇一歇就好了。"
萧烬没有坚持,用药时限还没到,他知道,只是身体在变化罢了。伸手替沈清辞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眼底是偏执的温柔:"好,那你好好歇着。"
沈清辞点了点头,起身去了内室。
他靠在榻上,闭上了眼。
今日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姨母的慌乱、亲友的勉强、苏慕言那句"等我"——像一根根细针,扎在他心上。
沈清辞抬手抚上小腹,指尖在那处轻轻按了按。
隐隐的,有些异样感。
可他只当是"脾胃虚弱,思虑过重",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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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夜里,萧烬来了。
他屏退了左右,只留沈清辞一人在内室。帐幔落下,烛火摇曳。
沈清辞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微微颤抖。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夜晚,可今晚,身体却比往日更不受控制。
萧烬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侧脸,顺着冷白的脖颈一路往下,力道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清辞。"萧烬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喘息。
沈清辞没有睁眼,只是将脸偏过去,埋进枕中。他不想让萧烬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那种隐忍的、狼狈的、却又无法逃避的表情。
萧烬却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清辞的身子,越来越敏感。
萧烬的手指只是轻轻拂过他的腰侧,沈清辞便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冷白的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怎么了?"萧烬低声问,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没有。"沈清辞的声音闷在枕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陛下……快些吧。"
萧烬却笑了。
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恶劣,几分放纵。他非但没有快些,反而故意放慢了动作,一寸寸地描摹着沈清辞的肌肤,像是在品尝一道难得的美味。
"清辞。"萧烬俯下身,鼻尖贴上他的耳廓,声音沙哑,"真骚。"
沈清辞的眼睫猛地一颤,冷白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他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咽了回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萧烬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脊背,沈清辞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拼命地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了一丝极轻的喘息。
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萧烬听到了。
萧烬的眼底瞬间暗了下来。他低头吻住沈清辞的唇角,动作由温柔渐渐变得急切,呼吸也越来越重。
"清辞……"萧烬在他耳边呢喃,声音里是压不住的痴迷,"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勾人?"
沈清辞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唇,清绝的眉眼间满是隐忍。他不想出声,也不想让萧烬看到自己失控的模样,可身体却比意志诚实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