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脖子的手抖了一下,顺势向下,就手一撕,衣扣崩开,肆意挑动,用力拿捏:“这种事也可以?”
“这种事也可以。”玛奇玛笑,温热的指尖轻缓地流连着,温柔地摩挲着线条隐忍的下巴,在强烈的光影中,展露无遗的美好随之起伏:“因为是难度很高的工作呢。”
嗡一声响,理智的弦崩断,少年俯身而上!
激烈的交|缠过后,带着斑驳的痕迹起身,把掉在地上的衣物捡起放到床上,女人平静地看一眼被用力撕扯后并没坏掉,只是被崩掉了扣子的制式衬衣,将散落的衣扣找到,随手披上过大的另一件,找到旅店常备的针线包,就着落地灯的光缝补了起来。
听到动静,胶着地渡过了贤者时间后,正陷在自我厌恶中不可自拔的夏油杰猛地扯开蒙头的被单,看着眼前的景象,呼吸重新变得粗|重了起来。
那女人正披着他的衬衣。敞开的衣襟根本遮不住。上面全是他留下的红痕。
可恶。夏油杰,你这么做,和毫无自制力的畜生,到底有什么区别!黑发散乱披落,少年心绪烦乱地唾弃着自己,与女人那双看似温柔,实则冷漠的美丽金眸对视一瞬,食髓知味后,背离了意志的身体毫不犹豫地再度上前,应下了这份无声的挑衅!
在天旋地转的迷离光影中,一切都和一年多前梦里的场景重合了。
只是一切都已物是人非。坚定的初心不复,死去的同伴也是。
直到第二天清晨,在半梦半醒中下意识挺身征伐,夏油杰依旧觉得,这几天发生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只要他醒来,一切都会恢复成往常,灰原还活着,七海没崩溃,硝子还是坚定的拒绝抽烟党,悟……悟倒是不会有什么变化,他一直是那样,真的是太好了。
还有那两个可怜的孩子。
一年多前,她们的父母可能还活着。可村民的憎恨,早在她们出生前就开始了……
“——杰君,手机响了很久呢。”
突然逆转的体|位唤回了少年的思绪,烦乱的黑眸一抬,便见别样诱|人的美景正平静地横跨在自己腰腹间,纯白的被单和凌乱的柔粉色发丝从肩头滑落,指尖则拎着正在显示来电标识的手机,吐字慵懒,“‘荻原’?工作的事情?”
是辅助监督。确实是工作的事情。
强令自己冷静,洗了冷水澡,匆匆套了衣裤出来,强忍着虎口处被冷水冲刷后蚀骨的痛,埋身闻嗅着女人发间怡人的清香,身形高大的黑发少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一下,犹豫片刻,迅速下了决定:“我们这算是交往了吧。我会负责的。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
“那么,杰君要听话哦。”粉发金眸的美丽女人笑,音色依旧柔和,语气却微妙地变得强硬和恶劣了起来:“第一步就从回去第一件事,把手上的伤治好开始吧。”
夏油杰立刻不甘示弱地咬了她一口,嘴里却吐出了顺从的字眼:“好。”然后穿着被揉得皱巴巴的衬衣走了。
第一次撞正这种外宿事件的辅助监督跟见了鬼一样载他回了高专,然后硝子也见了鬼:
“……她咬的!?不是吧,你们两个,到底干了什么啊!”
新缠的纱布一拆下来,看着翻卷泛白的伤口,短发俏丽的少女牙酸地嘶了一声,三观都要碎了,一脸惨不忍睹地给他清创消毒,然后开始治疗:“拖了一晚不说,伤口居然还泡水了!我说夏油,要不是我能用反转术式给你治,你手指就废了哦!你是有自虐倾向吗!?”
“竟敢把夏油大人伤成这样!”一听明白是昨晚的约会对象咬的,双胞胎里性格更活泼的菜菜子先跳了起来,“太过分了!美美子,我们一起去教训——”
治疗完毕,把一动一静的两个小姑娘按下,见她们始终很生气,夏油杰忍不住咳了一声:“……我也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我没戴套就……”说完一哽,久违地用手臂遮住了发烫的脸。
“?”两个小姑娘迷茫眨眼。因为完全没有概念,所以反而不跳了。
家入硝子笑死:“……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闭嘴!这两个还是孩子!!!菜菜子美美子快捂住耳朵,不要听这个人渣说这种少儿不宜的脏耳朵话题啊!”
期间为了避免被要脸的夏油杰打断,笑得连烟都顾不上抽的硝子还专门跑到了女厕所去,躲在隔间给五条悟发电邮:
[喂五条,夏油他昨晚真的被睡了,那位玛奇玛小姐差点把他手指咬掉,看起来特别可怕,菜菜子美美子也吓到了,说要去教训她,结果夏油说他也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没有戴套。天哪,他居然当着孩子的面讲这个,太可怕了……]
偷空看手机的五条悟口里饮料喷了,把前头开车的伊野搞得满头问号,战战兢兢地问这大少爷发生了什么,生怕自己在异象发生时没提前了解清楚,就会没法应付可能因此而来的突发情况。
结果,他被,灌了,一耳朵,少儿不宜。差点,把车,开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