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给不了。
“不要再费功夫了,朕不喜欢你。”
“萧悬光,十年了,朕从未喜欢过你,现在,以后,更不可能喜欢你。”
“啊!”
沈隽之被箍的一疼。
“陛下真狠。”
萧悬光咬牙切齿,他不管不顾的在他脖颈上啃咬着,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
“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开朕,否则——”
“否则如何?”
萧悬光的手已经扯开了他的衣袍,往更深处探去。
沈隽之用尽浑身解数抽出手,然后握住了他作乱的手臂。
“摄政王的位子,朕随时可以给你薅去……”
他声音带着颤。
萧悬光身体一僵,他眸子阴沉的可怕。
“陛下觉得,臣在乎这个位置?”
“不在乎吗?”沈隽之侧头看他,勾了勾唇。
“不在乎的话,你大可以继续。”
身后突然被一个庞然大()顶了上来。
沈隽之一惊。
“萧悬光!”
“怕了?”
萧悬光故态复萌。
沈隽之的呼吸压抑着颤抖,却丝毫不松口:“有本事你继续。”
萧悬光却是不敢了。
他知道沈隽之的脾气有多硬。
他紧紧的将人搂在怀里,脑袋靠在怀中人的脖颈中,绝望又渴求。
“为什么……为什么……”
沈隽之没再说话。
萧悬光这副姿态,他也不好受。
可长痛不如短痛,正如苏文卿所言,他身边的人有很多。
不差……萧悬光这一个。
“陛下刚刚说要将臣的位子薅去。”
“是因为有了更合适的人选吗?”
萧悬光的声音很轻,但是在沈隽之看不到的角度,他那张俊脸上是遮掩不住的疯意。
“苏文卿?”
萧悬光低低的吐出来一个名字。
沈隽之知道他误会了。
方才他那么说不过是想假意威胁他。
“你觉得是,就是吧。”他故意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