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葬礼的事告一段落,他也准备回去了。
秦穆站在门外,点了支烟,烟雾模糊了他的神情,他享受着难得的片刻安宁,缓缓轻吐出一口气。
路灯骤然亮起,空无一人的街道,忽然滑过一辆低调的黑车。
黑车缓缓停靠在他面前,秦穆动作一顿,抬头看了过去。
老爷子的葬礼隐秘性极高,按理,不会有外人知道才对。。。。。。
车窗缓缓下落,露出一张脸。
秦穆心尖一跳,燃尽的烟灰,落在了手上。
“上车。”
简云沉冷声道。
他瘦了些,下颌线条比之前更加锋利,眼底隐约泛着青黑,像是很久没睡好觉。
秦穆无奈地勾起一抹笑,这下可有得哄了。
他极其乖顺的跟着上了车,一路上也没问去哪,静静地倚靠在座位上。
简云沉开得不快,但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自从秦穆被抓走后,他每一天都要在和秦穆所有有关的地方逛好几圈才肯回家,他不相信秦穆没给自己留后手,进去了,他也一定有办法把自己弄出来。
他指尖握紧方向盘,骨节泛白。
还是给他等到了。
到达目的地,简云沉率先走了下去,秦穆随后下车,看着眼前这陌生的房子,脚步略微有些迟疑。
简云沉扭头轻飘飘看了他一眼:“姜家现在被查封调查中,这里是姜云寒之前买的,我们这段时间暂时住在这。”
秦穆笑了笑,抬脚跟了上去:“我又没说什么。”
“是吗?”简云沉在他身后语气幽幽。
秦穆脊背莫名一寒。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房子很整洁,但确实和简云沉口中说的一样,东西很少,看起来确实像刚搬进来住的一样。
简云沉绕进了厨房,出来时,端着一杯牛奶。
他自然地递过去。
秦穆看着这杯牛奶半晌,还是接了过来,他仰头,喉结滚动,很快杯子就只剩个底。
空杯子被递回,简云沉把玩着透明的玻璃杯,语气森冷:
“这么听话?万一是毒药怎么办?”
秦穆笑了笑,“那我也喝。”
“嘭——”
简云沉骤然将手中的杯子丢开,玻璃碎裂,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双眼赤红,上前一把攥住秦穆的衣领,指尖收紧,泛起青白。
语气冷厉,眼眶却红的滴血:
“那为什么,为什么总是丢下我?!”
秦穆微微叹息,刚想伸出手擦去他眼角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