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的六月底,周清泉要去俄国参加毕业答辩。
沈逆没有来送别。
周清泉挑眉。
直接拨通某人的电话。
过了很久快要挂断的时候接通了。
电话那头,“喂宝宝,是想我了吗?”
等你
周清泉直接开门见山,“你怎么没有来。”
他还那样会在意自家男朋友没有给他送行的人呢?
他只是在意为什么别人可以来,沈逆竟然敢不来。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只剩下沈逆的声音。
男人压低嗓音笑道,“那我现在飞去宝宝身边。”
“谁需要你陪了。”周清泉像极了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傲娇的说。
沈逆哄着。
周清泉还想说点什么,朴元接过他的行李箱,提醒要上飞机了。
这次是事发后再一次回到俄国,坐私人飞机在引人注目了。
他现在小心谨慎着,怕错过了沈逆的生日。
“先不说了,我上飞机了。”
沈逆磁性的嗓音低低从话筒传来,“宝宝亲一个。”
周清泉果断挂掉电话。
怎么沈逆自从和自己在一起后,简直释放了天性,每天不重样的情话和糖衣炮弹。
真是幼稚。
周清泉在朴元没看到的地方,捏了捏耳垂。
有点烫。
……
沈逆在接到周清泉电话前,正在和手下商量着求婚事宜。
本来昨天他是打算去送的,但小姨身体出现了问题,他跑去医院。
看完小姨后,他决定连夜坐飞机提前抵达俄国,找到了一直预约和争取允许私人举办的教堂。
他是不信神佛的存在,但遇见了少爷。
高中每天拿着少爷的证件照看着才睡着。
梦里他梦见了金发蓝眼的少爷穿着一袭白色的西服,手里捧着向日葵,头盖白纱,犹如降世神仙般神圣,高洁,美好。
他迫不及待想要求得神明都垂怜。
随着世界末日已经过去了一年两个月。
他和少爷也在一起了这么久。
感情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