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冬青见少爷情况不对劲,但沈逆护食般阻挡住他靠近,看了眼少爷没有生命危险。
这个人真是令人讨厌。
少爷那样有洁癖讨厌与人接触的毛病,居然在这人面前没有作用。
他对少爷就这么重要?
沈逆抱起周清泉回到旁边的休息室,把人放在单人沙发上,自己跪在旁边。
“圈圈。”
“周清泉。”
周清泉有些恍惚的回过神,扯起嘴角淡淡笑,修长的手指勾着沈逆的下颌玩,“我知道你不会。”
沈逆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我本以为一切都可以按照我的计划完美规避,但你知道吗……”
沈逆放下的心又揪起来,生怕是自己的问题。
黑眸紧紧盯着那张没有血色的薄唇,等待着审判。
“周清妄的出现,仿佛我做的一切都是可笑的。”周清泉轻笑。
这一笑声不知道为何沈逆的心也难受的揪紧,只能徒劳的大手握紧周清泉的捂不热的手。
“他……怎么了……”沈逆干涩到沙哑的嗓音,艰难开口。
他有点退缩,害怕听到真相。
“我以为他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但那日我和他一辆车,他并没有立刻对我动手。”
“我观察他时而清醒时而混沌,但他清醒时占据上风。”
沈逆仰着头看不清灯光下周清泉的脸色,很遥远。
“那他为什么要对我们设下陷阱,明明是要把我们一网打尽。”
周清泉脑海里那些想要忘记但越发清楚的画面,疼痛让他忘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
还以为回到了那五年。
周清泉单手捂住额头,紧咬唇瓣,鲜血痛意也没有盖过脑袋的痛。
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
沈逆握住周清泉的那只手一直在颤抖。
沈逆愣了一下,不知所措,“圈圈,你怎么了,我们去医院。”
“不去。”周清泉意识清醒片刻努力出声。
他不要去医院。
“等一……下……就好了。”
沈逆见周清泉的唇瓣已被咬破,快要咬到舌头的时候,另一只手掰开他的嘴巴,把自己的手放进去。
沈逆被咬了眉头都没有蹙,黑眸担心的望着沙发上一团的人。
等到周清泉恢复理智清醒的时候,整个人虚弱无力的趴在沙发上,眼皮耷拉。
周清泉松开咬住沈逆的手,有气无力的骂道,“你是笨蛋吗?明知道会受伤,还这样做。”
沈逆舌尖舔舐了手上的血迹,“我喜欢。”
周清泉现在没有力气,但浑身的因为刚刚那阵疼痛冒出了许多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