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
“我知?道了……”
感情从来不讲道理。
不是一方拼命追逐,就能换来对方的驻足回望。
就像她追着市丸银跑了这么久,到头?来还是抓不住那片飘忽不定的月光。
他心情好就逗弄两下,烦了就推开。
她想要的那种喜欢、那种爱?
那没办法。
感情就是,没有办法。
她是鬼迷心窍才信了那套舔狗相对论,什么以退为进,都是自欺欺人的把戏。
现实给她上了一课,舔狗终将一无所有。
“我太烦人了是吧……”方才的大哭让她声音嘶哑。
退后半步说道,“抱歉,以后不会了。”
说完就要走。
此刻她只想火速冲回房间,把这段荒唐感情像过期泡面一样掰碎了嚼烂了连汤带渣咽下去。
然后郑重其事地立个碑,纪念她首次恋爱阵亡,并?且记得以后再也不要为谁这么狼狈。
转身的瞬间,一股大力猛地将她拽了回去。
市丸银将她死死按在门上,湿透的银发垂落,遮住了他发红的眼角。
“这就放弃了?”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刚才说喜欢我的气势呢?”
陆荨气得伸手去挠他的脸,刚憋回去的眼泪又涌出:“你混蛋!不是你自己说其他人更适合我吗?那我这就去……”
话音未落,就被狠狠吻住。
市丸银近乎粗暴地咬破她的唇角,像是要把所有违心的话都咬碎咽下。
陆荨吃痛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被温柔地舔舐安抚。
泪水与血水在唇齿间交融,咸涩得让人心碎。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他才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
“不准去……”
“哪里都不准去。”他摩挲着被他咬过的唇瓣,吻去她脸上的泪,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这双眼睛……只能看着我。”
近乎偏执地低语着:
“不要用那种目光看向其他人……”
“不要对别人笑……”
“待在我身边……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只看着我……”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