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野荨,你?与市丸银的关系非同一般,人尽皆知。二十年的朝夕相?处,你?难道?想就这样搪塞过去?”
好。
二辩上?场,直接点明她与“叛徒”的亲密关系。
但她还有后手。
“二十年朝夕相?处又?怎样?”陆荨仰起脸,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冷笑,“静灵廷谁不?知道?,千野荨就是个无药可救的恋爱脑!”
“我被美色冲昏头脑,这么多年来光顾着研究他今天为?什么笑、明天该怎么哄……哪还有多余的心思琢磨别的?”
感谢恋爱脑!
感谢她这二十年来坚不?可摧的硬核人设!
说着,她咬着唇,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开启碎碎念模式:“我真傻,真的……”
“我只知道?和他在一起很开心。他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虽然有时候骗我,但哄我的时候更多……我泡在幸福的蜜罐里,我哪想到他会叛逃!”
“我本来就是个没什么大志向的人,就想着安安稳稳过日子?,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罢了……我每天勤勤恳恳去四十六室上?班,精打细算着攒钱,连流魂街新出的和果子?都舍不?得买,就想着给他添件新羽织……”
“我、我只是想给我们俩一个小小的家而已……结果他……不?仅骗我感情,还要杀我!”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染上?哭腔,眼看就要嚎起来:
“他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用斩魄刀捅我!我差一点点就死了啊!有没有良心啊!”
她想捂住左肩诉苦,可脖颈和手腕都被缚灵锁绑着,根本动不?了。
只好努力眨眼,让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真傻,真的……我怎么会相?信那种男人的鬼话……”
在场众人闻言,竟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瞬。
年轻些的,如日番谷冬狮郎甚至下意识避开了视线,表情复杂。
护廷十三队失去三名队长,又?有两名因故请假,此时的队长会议室空荡而冷清。
卯之花闭目养神?,一脸事不?关己。
日番谷眉头紧锁,想到雏森桃的处境,终究选择了沉默。
一时间,剩下的队长里,竟真没几个愿意站出来当恶人,调解这场画风突变的情感纠纷现场。
最后还是山本总队长亲自?震场。
他重重一顿拐杖,灵压微震,整个会议室骤然肃静:
“无知不?是脱罪的理由,千野荨。”
那道?苍老而锐利的目光直直钉在陆荨身上?,声音浑厚,仿佛自?遥远的时空传来:
“崩玉被夺,三名队长叛逃,四十六室全灭。如今的尸魂界,已承受不?起任何一丝潜在的风险。”
“你?是否无辜,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若无法自?证立场,老夫宁可错杀,也?绝不?容隐患存留。”
山本的话如同悬停头顶的铡刀,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丝侥幸。
陆荨颓然垂下头。
立场……她该怎么证明?
四十六室只剩她一个活口,她偏偏还是市丸银最亲近的人。
难道?要她说“我虽然跟他同居但我真的不?知道?他叛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