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桁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闻修瑾正被脑子里面理不清的东西绕不开,闻言询问:“你以什么身份?陛下。。。还是小七?”
“将军想我是谁?”陈桁直了直身子,手掌抚过闻修瑾的头顶。“将军想我是谁,我便是谁。”
“。。。。。。所以,你真的是陛下?”
“将军,我说了,我是小七,永远会是小七。”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这个帝位我本就不是为了自己争的。”
“那是。。。”那是为了什么?
闻修瑾这句话没有问出来,因为他已经想明白了。
雍州收到的诏令,恐怕就是陈桁争这个帝位的原因。
可,陈桁真的只是为了他吗?
“陛下,我。。。臣与您的婚事。。。。。。”
“行了,将军好好休息,待明日休息好了,我再同将军议清楚。”
陈桁站直了身子,将手上的东西随意搁在了旁边的台子上。
闻修瑾听他这么一说,原本放不下的心,此刻更加忐忑。
陈桁到底要同他说什么?和离?还是。。。。。。将原先那些年的事情全都当作儿戏?
也对,他已是陛下,自然不能再跟自己一个男人鬼混在一起。
闻修瑾苦笑一下,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衣裳套在身上。
陈桁确实走了,闻修瑾找不到。
待他穿好衣服,屋内进来一人。
——忍冬。
见到了个熟面孔,闻修瑾这才觉得心安了不少。
作者有话说:
闻修瑾:他是皇帝,不能同我厮混。
陈桁:。。。当皇帝就是为了和你厮混。
[撒花][撒花][撒花]
跑路
“忍冬,怎么回事?”闻修瑾立刻出口询问,似乎十分迫切地希望对方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将军。。。。。。这件事。。。还是等陛下跟您说吧。”忍冬迟疑片刻,最终闭嘴。
陈桁早已下了死命令,如今谁敢多嘴。
闻修瑾:“。。。。。。”
没想到唯一的熟人那里也找不到真话,闻修瑾最终放弃。
算了,还是先好好睡一觉吧。
只是没想到啊,本来以为回来还有一场恶战要打,却不料第一夜是在太极殿过的。
这一觉,闻修瑾睡得很沉。
有奔波数日辛苦的原因,也有见到陈桁没事的安心,总而言之,他似乎根本就没意识到,夜半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在雍州军营里面培养出来的警觉再次失灵,闻修瑾昏昏沉沉中,只感觉身上猛地一重。
然后是呼吸被堵住,不得上下,像是做了场十足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