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是让人先跟着看看情况,别暴露。”
陈桁按了按眉头,最后吐出一句话。
李峦领命下去安排。
跟着闻修瑾的人,选的是手底下培养的动作最敏捷的人。
闻修瑾是征战多年的大将军,主子说了不能暴露,自然要小心谨慎。
只可惜。。。。。。
“主子,有人跟着咱们。”出府不过一刻,忍冬便发现身后有“尾巴”。
闻修瑾眼睛眨都没眨,对着忍冬说了两个字:“甩掉。”
在雍州这些年和鞑靼人对着,侦察、反侦察的能力都不是白练的。
毕竟,那可是充满硝烟的战场,一个不察,就可能命丧黄泉。
原本正常的行进道路被迫转了个弯,忍冬带着闻修瑾在大街上,逐渐绕过一个个地方。
跟着的人渐渐意识到不对劲,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跟丢了。
——完蛋了。
将军府中,餐桌上摆满了厨房提早备下的酒菜,可偏偏将军府真正的主人闻修瑾迟迟未归。
陈桁看了眼已经凉透的饭菜,让身边人都退下。
“人呢?”陈桁眼里像是淬了寒霜一半。
“派出去的人说,闻将军。。。闻将军很快就发现了他们。。。。。。”
“跟丢了?”陈桁声音怪异,倒像是笑了出来。
“主子恕罪。”被李峦派过来汇报的人此刻跪在地上,战战兢兢,身形颤抖。
“呵——,废物,都是群废物。”
桌子上精致的餐碟被尽数摔到地上,陈桁怒红着眼,一时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像又回到了当初,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闻修瑾的日子。
明明答应好会给他过生辰的,就像当初明明跟他说了名字的。。。。。。
原来,原来都是骗他的吗?
闻修瑾!
这几个字被陈桁在嘴里反复琢磨,怒极的他反倒是冷静下来了。
闻修瑾,你这一次,最好永远不要我被找到。
陈桁将手狠狠砸在桌子上,磕出青紫的痕迹,然后慢慢冒出血丝。
可手的主人却丝毫未觉,依旧双目泛红。
他等着,看这一次,闻修瑾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至于那个许宜淼,一而再再而三,真是不顺眼极了,还是杀了喂狗,最为合适。
陈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原本倒了一地的餐碟碗筷被下人们收拾好,陈桁一个人坐在屋内的黄花梨木椅子上,脊背笔直。
天渐渐黑了,月亮只剩弯弯一轮,带着点微薄的亮光。
屋内没有点灯,黑暗一片。
李峦匆匆忙忙地跑进屋,朝坐着的陈桁张口就道:“主子,不好了。”
陈桁已经快一天一夜没有合过的眼,此刻布满红丝。
他微微扬起了头,对着李峦问了句。
“人找到了?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