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封没头没尾的信被“宁和阑”交给了闻修瑾,要不是他知道自己的腿如今确实有好转,真以为宁和阑这是打算撂挑子不干了。
只是,明明原先不是在将军府呆的挺高兴的吗?
为什么,突然就走了?
闻修瑾不明所以,但他拦不住宁和阑。
更何况,闻修瑾心里清楚,宁和阑早晚有一天会离开。若不是当初的恩情,想必他都不一定会在将军府里待那么久。
如今还有个问药在,估计出不了什么问题。
闻修瑾将信就这桌案一旁的烛火烧了,让“宁和阑”先下去。
陈桁在听见李峦的汇报时,满意地点了点头。
“人走了?”
“听动静,确实是离开了,府里面那个,估计有问题。”
“行了,有没有问题又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陈桁这些年跟着商队走南闯北,奇人异术也见了不少。
易容术不算少见的东西,他自然有所耳闻。
“将军那边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
既然没什么反应,就说明,宁和阑走的时候估计已经交代好了一切,只是没想到他动作那么快。
看来,自己这个五皇兄还真是。。。。。。命不该绝啊。
陈桁将那盏茶饮尽,又将茶盏搁在了桌子上。
作者有话说:
陈桁:【泪眼婆娑】【委屈巴巴】将军,他是不是讨厌我?
闻修瑾:没有没有,他赖床,肯定醒了。
宁和阑:不是bro?玩呢?闹呢?算了,我去寻找自己的爱情了
漆黑一团
“我。。。。。。我找不到有用的消息。”许宜淼苦着一张脸,坐在凳子上,看向染香的目光里满是惊恐。
对面坐着的染香原先倒是没什么表情,只不过闻言,眼神一厉。
“找不到?许小公子是不想找,还是找不到?”说话间,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抵在了许宜淼的脖子上。
察觉到脖颈处的一阵冰冷,许宜淼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瞳孔瞬间放大。
“染。。。染香姐姐,我真。。。真的找不到,他们。。。他们不让我去他们的院子。”许宜淼声音哽咽着,眼泪已经先一步落下。
滴滴答答,在桌子上汇聚成一个渐大的水团。
见状,染香收了手里的匕首。
随即,染着鲜红丹蔻的手轻柔地抚上许宜淼的脸,染香的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那怎么办呢?宜淼弟弟可是活不了了呢~”
“不。。。不要,染香,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许宜淼身体泛起一阵恶寒,腿不由自主地发抖。他的两只手猛然伸出,死死抱住染香抚摸他脸庞的那只手,轻微地颤抖着,“求你,我不想死,我。。。。。。”
“呵——”染香见状甩开许宜淼的手,力道大到足以将他甩到地上。
随即,嫌弃地抽出手帕擦了擦刚刚碰过许宜淼的那只手。
“来人,将他带下去。”染香一声令下,门外冲进来几个大汉,像抓小鸡一样将地上的许宜淼揪起来拖了下去。